飛手而出。
龍烈最見不得人以多欺少,拿出五十繡,射中幾位黑衣人。
黑衣人以為雲闊天還有“幫手”,頓時如凶神惡煞般瞪過來,見到出手的是一個小娃,均是一愣。隨後見到小娃身邊面無表情、雙目如冰的冷峻男子,立即料定小娃是有所依仗,相視一眼,飛身遠去。
雲闊天見到龍烈與龍寒凜,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低首看龍烈。
“小娃,你這暗器倒是很厲害。”
這是雲闊天從一開始出現到現在,龍烈第一次聽到他說話,聲音低沉而渾厚。原本他一直以為這人根本是啞巴。
“大叔,你這面具倒是挺礙眼。”龍烈收起五十繡,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此言引得雲闊天的女隨從警告地一瞪。龍寒凜眼中寒芒一閃,她輕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將目光收回。
雲闊天感覺到女子呼吸紊亂,視線若有若無地從龍寒凜臉上掠過,又落回龍烈身上,似乎對他充滿興趣。
“小娃,你叫什麼名字?”
龍烈擺手,脆生生道:“何必多問呢?就算我告訴你,也是假的。”隨後,他便拉著面癱爹的手打算離開。
雲闊天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從懷中掏出一塊青色的令牌。
“等等,小娃。本教主從來不承受別人的恩惠。你救了我,便送你一件禮物。”
女子一驚,雙眼盯著令牌,上前道:“教主,這恐怕不妥……”
雲闊天的目光驟然一沉,女子立即噤聲,立即退下。
男隨從輕聲責備女子:“小幽,教主向來特立獨行,你又不是不知,何必惹得教主不快?”
“無功不受祿。”龍烈不感興趣地道。
雲闊天頗覺有趣似的,面具下方的唇角勾了起來:“你救了本教主,當然是‘功’。這是赤焰令,我門中人只要見到此令,必定惟你的命令是從。”
“喔?”
龍烈好奇地瞅了一眼,見到那青色當中有一朵燃燒的橘紅色烈焰,極為精緻,如同真的在飄動。這教主是否太奇怪了些,竟輕易將這麼重要的信物交給一個小娃娃。他懷疑雲闊天的用心,自是不接,詢問地看了看面癱爹。
面癱爹將他抱起,並不言語,目光幽冷地瞥視雲闊天一眼。
“你們是父子?”雲闊天再次追問。
龍烈與龍寒凜都未開口。
雲闊天並未覺得尷尬,這才對龍寒凜道:“你們不敢接本教主的東西,總不至於是怕了。”
龍寒凜淡然一瞥,自然不答話,低首問懷中人:“烈兒是否想要?”
龍烈問道:“可以要?”
龍寒凜頷首,右手輕拂,雲闊天手中的赤焰令已經被捲入他手中,掃視一眼後,方遞給龍烈。
“不知大叔剛才所謂‘門中人’是否包括大叔你呢?”龍烈沒有立即接下,而是歪著頭問。
龍寒凜縱容地睇他一眼。
女子臉色一沉:“休要得寸進尺!”
雲闊天卻哈哈大笑起來,撫掌道:“有趣,有趣。也罷,若小娃娃你真有用到這令牌的一日,本教主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又何妨?”
龍烈這才作出滿意的表情,接過令牌塞入面癱爹懷中,笑眯|眯道:“爹爹,送給你。”
雲闊天頗有興味地看著他足以稱為“囂張”的小動作。
“教主,這人好生無禮。”女子不滿地低聲道。
雲闊天瞥她一眼,對龍寒凜道:“閣下的傲氣倒是與本教主不相上下。”
龍寒凜斜睨,仍舊一言不發,昂然神態卻有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
龍烈聽見雲闊天對面癱爹的讚許,頗為受用,笑道:“大叔,下次有機會我還會救你的,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