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僵坐起來的那一刻,她頓覺自已全身的骨頭就像是被榔頭重重的敲擊了一般,彷彿隨時都會碎裂一樣。
身體上有無數的傷口,有的是在跟黑衣人打鬥時背割傷的,有的是在那湍急之中被礁石割破的。
在墜下去的那一刻,她被人緊緊地護在了懷裡,一直到進入了那湍流之中,也有一雙堅如磐石的鐵臂將她緊緊地箍住了。
一想到當初那迷濛卻記憶深刻的場景,喬靈兒的臉色越發蒼白了起來,支撐著自己分明算不上好的身體,到處去檢視,終於,在一塊巨石的旁邊,看到了一身黑衣的人——無憂。
喬靈兒拖著沉重的步伐往他的方向奔去,費力的將他翻了個身,焦急的喊道:“無憂……”
沒有回答,只有那慘如白紙的雙唇。
喬靈兒頓時慌了起來,伸出手到他的頸脈處,有跳動。
視線又落到了他那有些歪的面具之上,猶豫著要不要將他的面具揭開。可是她又害怕,害怕不是她所認為的,前所未有的矛盾讓她越發糾結了起來。
而在下一刻,無憂身體稍稍動了一下,但是都聽到了他抽氣的聲音。
喬靈兒頓時大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