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美滋滋地想,老男人是在想桃子。
黑衣組織不管他花錢,苦艾酒隨手拋給他一張卡,說是給他的活動資金,需要買零食就自己用。
黑澤蓮本以為是一筆小錢,等他查詢了餘額之後,走路腳步都有點打飄。
他很久沒有看過那麼多的零了。
在港口黑手黨不分晝夜辛苦兩年,稅前都沒有這麼多錢。
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已經忘記了臥底的任務,彷彿他不是來破壞黑衣組織的,而就是來加入他們的。
……咳,不忘初心,不忘初心,他默唸了兩遍,才強壓下心底的慾念。
這還只是活動資金,用苦艾酒的話說就是零花錢,不是以後的工資。
黑澤蓮是天生的享樂主義,拿到卡後沒想過還債和存錢,立刻給武裝偵探社和少年偵探社的每位成員買了一件昂貴的禮物,託商場的人打包送了過去,連夏目漱石化身的貓小咪,都得到了一年份的高階貓糧和十個貓抓板。
黑澤蓮又給自己買了煙和新的打火機,還看中了一款新上市的銀色手錶。
他買下之後發現戴著不太適合,他手腕纖細白皙,戴著金屬錶鏈不好看。他的審美一直線上,知道皮製的細表帶比金屬錶鏈更適合他。
況且一戴上手錶,手腕上纏繞的黑影就開始不安分地扭來扭去,似乎是對活動範圍被侵佔而感到不滿。
黑澤蓮捏了捏黑影,笑著說道:“不氣不氣啦,我不會戴手錶的,這玩意不適合我。”
黑影聽得懂人話,這才安分下來,在他的手腕上輕輕舔了舔,然後乖乖地纏好,繼續安靜地休息了。
這是黑澤歌溪的異能力……他那個強悍兇惡又冷若冰霜的爸爸啊,異能力怎麼會這麼喜歡撒嬌呢?
黑澤蓮想不通,但覺得很好玩。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新表,對他而言,買下的東西沒有退回去這一說,何況他確實覺得這塊手錶很漂亮,不戴也可以收藏,便將它塞進了口袋裡,去見朗姆派來和他今晚合作的人。
來的三個都是熟人。
除了興趣相投的波本酒安室透,還有兩個狙擊手,一個是基安蒂,一個是科倫。
黑衣組織每次團體行動前,都不必像現在這樣碰頭,開個小組討論會,都是各人各位,手機聯絡,踩點到場。
因此基安蒂很看不上黑澤蓮。
還要因為這個剛加入的小鬼而提前開會,這對於狙擊手來說一點神秘感和炫酷感也沒有了。加上他們在人魚島時被黑澤蓮擺了一道,雞飛蛋打,什麼都沒撈著,白白遭了琴酒一頓罵。她地位沒琴酒高,只能忍著。
科倫對黑澤無感,但對他的身份有點在意黑澤蓮是琴酒的親弟弟,他進黑衣組織靠的是實力還是裙帶關係呢?
相較於這兩個一個吹劉海瞪眼一個面無表情內心盤算,安室透就顯得親切友好多了。
“煙要少抽點。”他看到黑澤蓮接連吸了兩根菸,提醒道,“牙齒變黃的話,就不帥了。”
“那……我會做冷光美白。”黑澤蓮話一說出口,就遭到了基安蒂的白眼。
“你是女人嗎?還冷光美白
!”
“基安蒂,你少說兩句。”科倫出聲制止,他聽伏特加說了,黑澤蓮跟別人不同,特別愛臭美,儘量無視這一點就行,反正他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挑黑澤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