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會跳舞,你能給我畫一幅嗎?”
“我不會畫畫。”
“那你給我寫一本《舞姬》。不管是什麼,我想留下點東西,證明我來過。”黑澤蓮輕聲說道,“萬一哪天沒我了,你也能記得我——”
森鷗外捂住了他的嘴,沒有再讓他說下去。
“……有人來了。”
“波本,你在搞什麼鬼,取一個目標的首級,需要這麼久嗎?”
——是琴酒的聲音!
森先生你是真的屑
琴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又是怎麼來的?
難道黑衣組織這次派來出任務的人數遠不止伏特加安室透和他三人?
黑澤蓮屏住了呼吸,森鷗外的手臂還圈在他的腰上,在腳步聲漸進時,將他輕輕攬到了一邊。
安室透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抱歉抱歉,因為出了問題,在我們三人之中,有一個臥底喔。”
這個“喔”字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愉悅,聽得黑澤蓮頭皮發麻。
三人之中的臥底……艹,怎麼聽怎麼感覺是在給他告狀。
安室透除非傻了,否則不可能說叛徒是自己,同理,跟隨琴酒多年的伏特加,也不可能是叛徒——主要是栽贓伏特加成功也沒有好處。
伏特加背後的勢力就是琴酒,再無其他。
但揭發黑澤蓮,那好處可就多了。
不僅能為朗姆除去一個眼中釘,立下功勞,更能使得琴酒在組織中的地位得到影響,還能震懾叛徒的來源地港口黑手黨。
而對黑澤蓮來說,受到影響的不止是臥底工作,還有他和琴酒好不容易修補的兄弟情。想到這裡,他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秒鐘將安室透轉移到撒哈拉大沙漠裡去。
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他偏過臉,看到森鷗外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黑澤蓮立馬乖順了下來。
“你知道臥底是誰嗎?”安室透問琴酒。
琴酒沒出聲,黑澤蓮聽到了打火機開啟的聲音,他應該是點了一根菸。
吸菸代表著思考,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如果琴酒沒有把安室透的話聽進去,就會當場冷嘲熱諷,而不是吸菸了。
他絕對不會懷疑伏特加的,只會懷疑自己和安室透。
“你發現什麼了嗎,波本?”琴酒不答反問。
安室透微笑:“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港口afia的首領森鷗外,這兩天也在這個莊園裡。”頓了一下,“並且和你的弟弟睡在同一個房間。”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澤蓮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麼,但他腦子裡在想的是,如果琴酒和波本聯手對他和森鷗外進行攻擊,那他應該把森鷗外轉移到哪裡去。
……還有莊園裡的其他人,望月滿和福澤諭吉他們。
“你會為這句話的真偽性付出代價。”琴酒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陡然冷了下去。
很顯然,他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黑澤蓮又感受到了淡淡的憂傷,看來要讓琴酒接受自己弟弟的伴侶是敵對組織的老男人,這件事註定坎坷。
“那是黑澤君嗎?”
黑澤蓮心道糟糕,難道他們被發現了嗎?
他剛要使用異能力,卻被森鷗外捏了一下手,這是一個暗示,叫他不要動。
然後是安室透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