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的是,如果因為橫濱而放棄了我,你會不會難過?”
森鷗外不是小年輕,雖然他時不時也會流露出一點孩子氣。但他確實不會再像小年輕那樣說“不會有這一天的”話了。
“會。”
豈止是會難過?
大概是心死到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了。
僅剩的一點感性和任性,都放在這裡了。到那時,除了自己的異能力,再也沒有人會叫他“林太郎”了。
森鷗外就只能是森鷗外了。
“好啦。”黑澤蓮捏捏他的嘴角,扯出笑意來,“別這麼嚴肅,我就是打個比方,我不會那麼菜的。”
“……嗯。”
“還有一個問題。”黑澤蓮眨了眨眼睛,“我和羊奶,哪個更腥?”
“羊奶是腥。”森鷗外笑,“你是甜。”
“老男人的嘴,騷話果然是一套一套的。”黑澤蓮也笑,乾脆踢開了被子,曖昧地舔舔嘴唇,“那我們就甜到天亮吧,森林太郎,你行不行啊。”
“!!!”這可是你自找的!
森的身體
森鷗外在半夜的時候出了點狀況,由於耍帥挑戰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他把老腰給閃了。
因為怕被黑澤蓮笑話不行,硬是咬牙忍著,一聲沒吭。
過了一晚之後,第二天他連起身都疼痛難忍。
反觀黑澤蓮,晚上不管怎麼哭啊叫啊推搡啊,太陽昇起後已經又是一條好漢了,面色都比平日裡紅潤了許多,嘟著嘴唇看他。
“早安呀,老森。”
一副被男人滋潤得心滿意足的樣子。
“早安,蓮醬。”
老森不禁沉思,黑澤蓮今年二十二歲,正是貪的時候,加上aptx傍身,不懼任何折騰。而他,四十三歲,平日裡不怎麼鍛鍊身體、熬夜、三餐不規律,又早已被港口afia的工作掏空了精力,這才第一個晚上,他居然有些力不從心了!
原本計劃早上再來一次,想看看黑澤蓮在白天哭到求饒的樣子,但是這會兒……真t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還得了!他絕不允許辱沒了自己的異能力名!
森鷗外在上廁所期間,火速用手機上網訂購了十箱當下廣告最多的“腎滿滿”,收件人寫誰呢?寫自己肯定不行的,這種事不能傳出去。
他沉思了一下,寫上了廣津柳浪的名字——對不起了,廣津先生,只有您的年齡合適。
“你早上想吃什麼?”
見黑澤蓮進來,森鷗外手一抖,差點把手機飛出去,牢牢攥住後才小聲問道:“你怎麼這時候進來?”
“你慌什麼?不是都看過了嗎?我還能嫌棄你?”黑澤蓮很大方地提出了邀請,“一起洗個澡吧,順便……咳咳,還能再來一次。”
“你還想要?”森鷗外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要是自己的身體條件允許,他也不想露出這副吃驚的表情。
“嗯,感覺很不錯。”黑澤蓮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已經適應了。既然對方是自己的戀人,這種事也能令雙方得到快樂,那便沒什麼好害羞的。“還有一個小時,我們速戰速決。”
還速戰速決……他要能戰得動啊。
見森鷗外面色古怪,黑澤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嘖嘖道:“老森,就一晚上,你不會已經不行了吧。”
“蓮醬,永遠不要說自己的男人不行,因為,”森鷗外伸手撫上他的臉,在踮起腳尖吻他時,從腰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差點跌倒。
還是黑澤蓮眼疾手快地撈住了他。
“因為他有可能會真的不行。”森鷗外疼得直吸氣,“我的腰,嘶——”
“……”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