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已經成年了。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連貫,撩撥中帶著優雅,優雅中肆意張揚著熱情,純真點綴著性感,滿場都是飄灑的荷爾蒙。
黑澤蓮也在慢慢品味,臉上還浮現出了無憂無慮的笑容。
整個酒吧裡唯一一個不想品味的人就是正在喝羊奶的森鷗外,他對巨乳沒興趣
,對不是黑澤蓮跳的舞更沒興趣。
在他看來,來這裡就是浪費時間和生命。
但是當黑澤蓮拿著他的工資卡去給脫衣舞女郎刷打賞時,他險些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你不能這麼做。”他死死地抓住黑澤蓮的手腕,“你拿去買衣服買寶石都沒關係,買菸買酒也都行,但是不許花在別人的身上,尤其是女人!”
黑澤蓮挑了挑眉:“不許?”
言下之意,這是你上交的工資卡,居然敢對我的消費指手畫腳?
森鷗外何等聰明,立刻就理解了。
不能再強勢了,也過了裝可愛的年紀,於是只能賣慘。
“這些都是我的血汗錢。拜託了,別花在別人身上,好嗎?全部給你用,請你只買給你自己。”
黑澤蓮對於森鷗外一長串的賣慘,只有兩個字的回應。
“放開。”
“蓮醬,你要是想看這種舞,其實我也可”
“放開。”
不得已,放開了黑澤蓮的手腕,由於用力,他看到那處的面板被他捏紅了。
然後他很不甘心的、極其屈辱地看著黑澤蓮毅然決然地走過去,刷卡替脫衣舞女郎打賞。
這個瞬間,他覺得憤怒的火焰燒到了自己的胸口,想過一千種方式,如何折磨黑澤蓮、如何叫他後悔,哭著求饒。他可以去找鬼舞辻無慘,花言巧語欺騙他,然後可以得到一個百依百順的黑澤蓮。
他還可以叫這個脫衣舞女郎見不到明天的日出,叫這家酒吧永遠消失在橫濱。
但是最後他都忍住了。
“錢要省著點用,畢竟我工資不高,大部分都是屬於組織的。”在黑澤蓮回來時,他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然後一直笑啊一直笑,笑得眼角的皺紋加深,老態龍鍾。
這一刻,他也覺得自己蒼老了很多歲。
感情這玩意,用不了最優解。接手港黑、爭取異能開業許可證時,遇到了那麼多困難,他全部都用最優解化解了,但是現在他竟然阻止不了心愛的男孩,花他的錢,為別人買單。
黑澤蓮不笑,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直到看到舞臺燈光落幕,才朝他攤開了手心。
裡面有兩張卡。
一張金卡,另一張淡黃
色的卡。
“剛才我為貝琪雅小姐打賞,是用了黑衣組織給我的卡,沒用你的。”黑澤蓮用略微嘲諷的口吻說道,“但沒想到你反應那麼大。”
森鷗外心想,能不大嗎?你都要當面綠我了。
“不過你最後也沒阻止我。”黑澤蓮將兩張卡又收回了口袋裡,淡聲說道,“森先生,你現在明白,不對等,是多麼痛苦了嗎?”
明白了,這下子全明白了。
當他自己成了感情裡弱勢的那個,才體會到不對等的痛苦。可他又是個貪心的人,使得這份痛苦被雙倍放大。
他想要黑澤蓮接受他,不用洗腦和修改記憶的方式。
離開酒吧,兩人才開始商量起正事。
森鷗外自己假象的事情,什麼在酒吧因為熱酒升溫,促進感情,或是酒後亂x之類的,一件也沒有發生。
他喝牛奶羊奶,黑澤蓮喝不醉。
“……aptx是黑衣組織的boss烏丸蓮耶視作珍寶的東西,但他一直不知道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