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身子脫開了王徵的手,然後扳過王徵的手腕,抓住他的肩膀便將他給扔了出去。王徵仰面摔倒在雪地上,還沒等他爬起來,大鬍子團長便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而這時蔣力卻已經跑到二寶身邊,等他回過身時,他的懷裡已經抱著小白了。
蔣力把小白舉起來,然後用手裡的刀指著小白的脖子對團長喊,你們都別動,再動我就從這劃下去,把這白狼皮給廢了,讓你們白廢力氣。說完假裝用刀從小白的脖子劃到後背,果然連同大鬍子在內所有的人都一下子停止了動作。
我和韓雷趁機也跑了過去,我著急地檢視二寶的右腿,果真中了彈,我捂著二寶的傷口正不知怎麼辦好時。
大鬍子氣急敗壞地拔出馬刀,指著蔣力說,你敢威脅老子!老子打過這麼多年仗沒怕過誰,你敢動那狼皮,我就一刀捅死你兄弟,說完便一刀挑開了王徵的上衣。
蔣力哈哈大笑,他肩上的槍傷很重,不時向外淌血。你少嚇唬爺們,爺們一輩子活在山裡,被狼吃、被你們打死怎麼不都是一死。你們不就是衝著這白狼皮來的嗎,現在這白狼皮到了我的手裡,小心我讓你們什麼都落不著。他舉起手上的刀便要刺向小白。
我忙衝著蔣力大聲喊著,蔣大哥,不要動手!
蔣力手裡的刀停在了半空,他看了看我,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無論你說什麼,我怎麼也不能留下這白狼了,我說過它只能死。
為什麼它必須死?!告訴我,為什麼?!
因為它不該在這時候來,它不該在麒麟還沒出現時就來,它還不是真正的白狼,只是一個幼崽,它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也無人可以保護它,但卻能給天下帶來紛爭,所以它必須死,而且必須死在我的手裡。說著再次舉起刀來。
大鬍子一看蔣力真的要下手,便也將刀尖放在王徵裸露在外面的胸口要劃下去。蔣力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他不住地在喘著氣,汗水也跟著流了下來。
大鬍子手裡的馬刀直直比在王徵的胸膛上,刀尖劃破了王徵的面板,王徵身上流出的鮮血順著刀鋒一點點滴落在雪地上,王徵痛得皺起了眉頭。
大鬍子看著蔣力,冷笑著說,想要痛快的就讓你兄弟把白狼交出來,老子打了八年抗戰,弄得那些小日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跟你打保票,就你這身子骨不出十分鐘就得被我弄得不成人形了。
看見自己的兄弟身處險境,抱著白狼的蔣力也開始猶豫不決。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已經想放棄了。看著王徵痛苦的表情,蔣力的身子不住地在顫抖,有幾次都快握不住自己手上的刀子了。韓雷站在我的身邊,雙拳緊握臉色慘白,已經沒有一絲血色。這一切都被大鬍子看在眼裡,他不動聲色,只等著蔣力主動投降,卻沒有料到在他身邊的王徵也開始有所行動了。看著蔣力低頭痛苦的樣子,王徵衝著蔣力大叫著,大哥,別中計呀!你千萬不能投降,一定要保住白狼呀!
蔣力抬起頭,悽慘地笑了。蔣力衝王徵喊著,老二,不行呀,我要扛不住了,我認栽了,咱們把白狼交出去,也省得你再受苦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咱們這輩子就算完了,我們只能下輩子咱們再做兄弟吧。
王徵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大,青天白日的說什麼喪氣話。白狼怎麼也不能落到外人手裡,你說過,我的命就是這白狼給的,一死又何妨。大哥,你是我老大,這輩子是我老大,下輩子也是,無論哪輩子都是。老四,二哥不能再照顧你了,你一路走好,我先走一步,咱們來世再見啦!
說完王徵便猛地一挺身,迎身撞上了大鬍子的刀口,大鬍子的刀直直插入王徵的胸膛,鮮血一下子濺了出來,染紅了雪地,大鬍子被王徵的身體壓到在雪地上。一個士兵驚歎著扳開王徵的身體,王徵的身體在雪地裡滾了一滾,就再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