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讓我自無盡痛苦與絕望之中解脫,此恩可比天高,此生絕不敢忘。”
說著,他走前兩步,立在了葉長生身後,一幅忠勇跟班之狀。
對於虯首仙來說,封神之戰落敗,身陷敵人之手,師尊無法救得了自己,一眾師兄弟或叛敵,或同樣被擒,活著對他來說,已然是極為痛苦之事。西方教勢力不小,他平日只覺幾乎看不到希望。然而一朝遭逢葉長生,他因了五色神光之緣故,不願意對付葉長生,卻是為自己贏了一個天大的善緣來。
遠處金翅大鵬雕望著虯首仙,眸中卻是沒有絲毫表情。
葉長生嘿嘿一笑,手掌晃動,白光一閃,已然將普賢菩薩放了出來。
他隨手揮過一道五色光芒,普賢菩薩已然醒了過來。
他四處一望,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無盡的屈辱之感襲上心頭,然而此時,他卻是不能讓燃燈古佛的一番苦心就此付諸東流。
他深深朝燃燈古佛鞠了個躬,道:“多謝佛祖相救。”
而後,他身軀晃晃悠悠飛起,落在了燃燈身後,再不說話。
燃燈面無表情地盯著葉長生,一字一句地道:“你最好在一個月後,不要再被我尋到!”
說著,他胯下金翅大鵬雕巨翅一振,已然破開界域通道,衝了進去。其餘人等各自不言,魚貫而入,鑽入了那界域通道之中,再無動靜。
眾人身軀剛剛消散之時,葉長生已然回身,托住了虯首仙身軀。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虯首仙身軀已然一歪,便要倒下。原來適才,他三魂七魄剛剛回到身軀,不管是魂魄還是肉身,俱都遭受了嚴重的損害,因此他原本是無力站立的。只不過,雖然平日裡被文殊菩薩隨意騎乘,此時在他面前,虯首仙卻是分外不願意在俯臥在地,他便這般硬撐著站立著。
葉長生自然察覺到了異狀,因此第一時間便托住了他。
虯首仙嘆了口氣,道:“道友這番恩情,便是為奴為騎也無以為報了。”
葉長生搖頭道:“切勿如此,你我道友相稱便可。”
說著,他心念一動,立刻施展開來得自林浣紗的百靈潤體術,但見一道道光芒緩緩透入虯首仙體內,須臾之間,已然將他身軀之上頗多傷勢治療完畢。
雖然虯首仙之修為還不至於這麼快便恢復,然而至少是行動無礙了。
他身軀站定,而後身上光芒一閃,已然化為一名生著黃色虯髯的大漢。
葉長生心念一動,摸出一枚生生造化丹來,遞給虯首仙,道:“此乃至寶,可令道友修為快速恢復。”
虯首仙亦不推辭,將那丹藥接過,端祥了下,眸中露出驚喜之色。而後,他將生生造化丹吞服,也不多言,盤膝坐在地上,便開始運功化開藥力。
數個時辰之後,虯首仙運功完畢,站起身來,道:“多謝道友,在下修為雖然尚未恢復,但是已然能夠運使靈力,體內靈力已然達到普通元嬰期修士,假以時日,只要有充足的靈力,便能夠儘快恢復。”
葉長生微笑道:“此間純陽靈力還算濃厚,我們要在這裡等上二十餘日,而後再行離去。”
虯首仙一口道:“好的!”
葉長生笑了笑,便將帝倏之事講了給虯首仙。
那虯首仙聽得葉長生收了斬仙飛刀,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道:“斬仙飛刀殺伐之力太盛,西方教諸佛手中法寶,唯有此物最為危險。道友居然能將之收入手中,真是好手段!”
他看上去粗豪,但卻粗中有細,決口不去打聽葉長生用什麼辦法收了斬仙飛刀。
葉長生道:“道友可知,西方教其餘幾佛,均有何等手段?”
虯首仙點頭道:“道友此言,卻是問對人了。我平日裡悶聲不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