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不說西方佛土的那些大拿們,甚至是天庭的那些大拿們,應該也都在關注五指山。
而李大牛之前的反常行為,怎麼可能不引起注意呢?
“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我看到了段小姐想要還給陳兄的經書。”
李大牛在心裡不停的呼喊著系統的同時,腦袋轉的飛快,口中辯解道:“兒歌三百首變成了大日如來真經,我認為,絕不可能是段小姐有意為之,她根本就不識字。”
胖僧人依然是一臉的似笑非笑,但是目光卻沒有離開過李大牛。
李大牛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大師,我只是一介凡人,撐死了也就是一個有著一絲金烏血脈的小妖怪,就連金烏一族的血脈傳承,我都沒有得到。你們這些大能者的事情,我哪裡還敢參與啊?”
一番訴苦,並沒有讓胖僧人的表情有絲毫的變化。
雖然胖僧人出現在李大牛面前之後,一直保持著彌勒佛似的笑容,但李大牛的心裡卻感覺越來越冷。
“大牛啊,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拿到那猴子的血嗎?”
聽到這個問題,李大牛心中瞬間一緊。
他拿猴子的血時,直接將那布帛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裡。之前系統就說過,他儲物戒指裡的那些科技物品,只要不拿出來使用,就不需要擔心被發現。
所以,他覺得只要把布帛放進了儲物戒指之中,無論是齊天大聖還是其他大能者,都不可能知道他拿走了布帛。
可惜的是,他完全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一塊布帛,而且是沾染了齊天大聖一血的布帛,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我……”
李大牛猶豫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之前陳玄奘對他說過的話,話裡的內容,就是陳玄奘的師父,同時也是他面前這個胖子對他的介紹。
“我只知道我天賦異稟,但卻不知道我這天賦從何而來。那一日陳兄告訴我,說是因為我還是胎兒的時候,染上了一絲金烏的血脈。所以……今日見了妖王之王齊天大聖流血……”
話說到這裡,李大牛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布帛,用雙手舉了起來。
“還請大師贖罪,我不該起了貪念。”
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但竹籃子起碼被水打溼了啊。可現在李大牛心酸無比,因為他這一次穿越,別說是沾上一點油水了,就連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讓李大牛感覺到奇怪,但卻有些欣喜的是,胖僧人卻沒有拿他手中的布帛。
“凡事有因必有果!”
感嘆了一句之後,胖僧人說道:“我為我徒兒講述你的來歷時,為了少費些口舌,所以說的不夠詳盡,這也是讓你起了貪念的因。而今日,你拿了那猴子的血,就是果。”
聽到這句話的李大牛,心中豈能用狂喜來形容?
胖僧人繼續說道:“你天賦來歷,那猴子已經說的一清二楚。當年他打傷了人間最後一隻活著的金烏,而那金烏苟延殘喘數百年,熬不下去的時候將一絲血脈投進了人間,你,就是那金烏的有緣人。”
“緣與因果相連,你得了金烏的血脈,雖不完全,但也讓你對打傷他的猴子,心懷惡意。可你打不過猴子,只能起了那他血的貪念。”
胖僧人的一番話,讓李大牛目瞪口呆。
此時,系統依然沉默。但是李大牛卻很想謝謝系統的八輩祖宗,這套路尼瑪把佛祖都套了進去。當然,胖僧人是不是佛祖,也只是李大牛的懷疑而已。
但是,系統你他媽能不能早說啊?你早說啊?
胖僧人終於收起了笑容,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那徒兒合該與猴子師徒之緣,而你,因為因果,又和我那徒兒還有那猴子,有了些緣分。此種緣分,當真是天註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