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鑽心剜骨。
“他的住址你找到了嗎,貝拉?” 羅道夫斯轉身問身邊的女人。
貝拉克里特斯高傲地仰起頭,“難道你以為我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只是對聖芒戈檔案室裡的那個傢伙使了個奪魂咒,他就乖乖地把整本檔案搬給我。”說完她再次懷疑地問:“和那個斯內普一起進入聖芒戈的幾個人裡已經有了一個高階藥劑師,我們為什麼不去找他?”
羅道夫斯在心裡冷笑一聲,還真得感謝那個高階藥劑師,如果不是他,怎麼能發現斯內普這個掩藏起來的傢伙?“我們回去再說。”羅道夫斯示意貝拉一起向外走。
“或者去他家看看?”貝拉腳步跟著他移動,卻笑起來,聲音依舊很低地說,“據說那個斯內普剛剛結婚了,呵呵。”
羅道夫斯的腳步一頓,斯內普現在幾乎是唯一的人選,聽說他一向不怎麼和外人來往。可惜貝拉的兩個堂弟太狡猾,這件事黑暗公爵又說過絕對不允許走漏半點風聲,否則也許可以透過他們勸誘。不過既然斯內普結婚了,這倒是一個好訊息。
“你確定?”羅道夫斯追問一句。
“哦,親愛的,我當然確定。”貝拉親熱地湊到他耳邊說,“那個小傢伙說的,他看到了請柬。”
“他為什麼會告訴你這個?”羅道夫斯也攬上她的腰,看上去就像一對神情親密的夫妻,語氣卻十分危險,“你還記得主人不允許我們告訴任何人,我們都清楚激怒主人的後果,貝拉。”儘管他不知道黑暗公爵為什麼要尋找一個水平高超的藥劑師,但是他絕對肯定如果被黑暗公爵知道他們夫妻讓別人知道了這件事,等待萊斯特蘭奇家族的將是滅亡。
“親愛的,我會忘記主人的話嗎?那個小傢伙,我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嗎,他就把什麼都告訴我了,斯內普的小妻子在什麼地方工作,波特又幹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哦,那個紅頭髮的泥巴種懷孕了,真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貝拉鄙夷地說,“卑賤的泥巴種。”
“我們走。”羅道夫斯點點頭。斯內普有一個妻子,真是一個好訊息。
不管是西弗勒斯還是瑪格利特,對這些都一無所知,剛剛從德國回來,兩個人正在準備搬家的事情。埃莉諾去世之前,自然是一直住在現在的房子裡。在埃莉諾去世之後,他們仍然住在這裡。這裡有太多回憶,瑪格利特原本從來沒有動過搬家的念頭,但是從國外回來之後,就聽說又有幾位藥劑師不是瘋了就是死了,瑪格利特動了搬家的心思。雖然這裡看上去就像一棟普通的房子,而且他們連飛路網都沒有連,不是知道的人誰也不會想到這裡住的是兩名巫師,但是樹林裡的房子顯然要比這裡更安全。西弗勒斯最初並不贊成,因為他認為那棟房子之所以一直隱藏得很好是因為很少有人出入,但是無論是這裡還是蜘蛛尾巷的那棟房子的魔法防護都不周全,所以他最終還是同意了,只是決定把這棟房子的防護措施完善起來 —— 也許有一天他們會再搬回來。
第二天早上瑪格利特比西弗勒斯晚一步出門,前往霍格沃茲。不象西弗勒斯回來的第二天就去了聖芒戈,瑪格利特這一天還是回來後第一次去霍格沃茲。他們結婚的時候邀請了斯普勞特教授和龐弗雷夫人,那兩個人大概應該已經告訴了其他的教授們。瑪格利特這一年半和其他教授們也都比上學時更熟悉了一些,想到他們待會兒不知道會怎麼樣打趣她,如果皮皮鬼也知道了,瑪格利特嘆了口氣,實在想向莉莉學習一下易容換裝的魔咒。
到達霍格沃茲的時候正好是上課時間,瑪格利特不由得感激自己這份半職工作的時間表。接下來的時間裡瑪格利特儘可能地躲在溫室裡,可是臉還是在去醫療翼的路上和吃午飯的時候被遇到的教授們的恭喜聲弄的通紅。好不容易到了瑪格利特下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