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祖父的書桌上。希望它能稍稍慰藉老人受傷的心靈。
垂下頭,無聲的的目光落到胸前掛著的古玉,想起哥哥胸前和她同樣的古玉。世事真是湊巧,她無意的一送,卻為自己招來一段意料之外的姻緣。因緣?有因便有緣。只是,未將心中秘密說出來的她,有資格擁有這段意外之緣嗎?
握緊掌心中的玉,對心中隱藏許久的秘密,有種一吐為快的感覺。等今天“聚會”結束了,她就找哥哥傾談一番。桃夭暗暗打定主意,決定好未來。
“桃夭,你起床了沒有?”門外傳來每必定準時報到,聽了讓她頭皮發緊的溫和嗓音。撇撇嘴角,桃夭抓起把披散在肩頭的秀髮,哀嘆,又要遭罪了。
“好了。哥哥。”
有氣無力的回應。自動移向一旁的梳妝檯,坐好。拿起梳子,等待每天痛苦的梳頭之旅。也沒見過這麼笨得的人。梳了幾天,越梳越糟糕,她的頭皮被拽得疼死了,頭髮也被他扯下不少。嘿嘿,不過,他也沒討好。桃夭靠在梳妝檯上,半眯著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頭髮,心想著,待會幫哥哥梳小辮子,梳在哪裡?
“桃夭,今天的頭髮,你自己梳吧。我們得趕緊去超市,把東西買回來。不然,會來不及的。”推門而入的幸村精市一眼瞥見妹妹眸底閃爍的狡黠光芒,他心眼一轉,看看窗外飄飛的濛濛細雨,以及她手中的梳子,儒雅的臉龐浮現一抹了然的淺笑。
“呃……好吧。”
聞言,剛打算今天給哥哥兩側梳兩小辮子,湊一對的桃夭,戀戀不捨地盯著幸村過耳微卷的髮絲看了好一會,才悻悻然地轉過身子,對著鏡子,拿起梳子,三下五除二,將頭髮一如往常,編成辮子甩在胸前。
“桃夭,是拿桌子上的那個包嗎?”看到妹妹大失所望的表情,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幸村精市走到臨窗擺放的書桌旁,為她收拾攤放一桌子的課本棋譜。
“嗯。今天我請客。嘻嘻,哥哥也要貢獻點。”桃夭迴轉身體,很不客氣的張口要支援。
“由我來好。不會花費太多。桃夭的錢全部存起來,你不是說,將來要開店嗎?那需要很大的一筆錢。”
幸村精市微笑著拿起妹妹的包,走到她跟前,俯下身,神情專注地凝視她略帶羞澀的雙眸,左手的手指沿著她線條優美柔和的臉頰,緩緩往下滑,臉悄悄移近,在她微張的唇瓣上,印下每天早安的問候。
“唔,開店不會花太多的錢。一切都由向陽叔叔,還有爸爸媽媽生前的叔叔伯伯阿姨們幫忙。我們只要出人看店就行。信一郎說,他畢業了想去中國上大學,所以,我想著把那家店委託給他。省得他到中國後,無處落腳。哥哥,你說好不好?”
被幸村洗腦,習慣接受早安問候,晚安問候的桃夭,歪著頭思考將來的生活大計。很顯然,她對幸村刻意製造出來的曖昧氣氛,視若無睹。早晚問候,更是當家常便飯。
反正,哥哥信誓旦旦的保證,這吻不帶任何的含義。是屬於家人範圍內的親密行為。幸村精市多此一舉的行為,大概就是人們口中傳誦的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最佳定義了!
“這主意很好!”
恨不得真田信一郎離得越遠越好的幸村當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他忙不迭點頭贊同。心裡面雖然對妹妹不解風情的表現有些鬱卒,但,排除情敵,才是抱得美人歸的關鍵。他可不應許倆人平坦的愛情道路上,潛伏著一顆不穩定隨時可能會爆炸的地雷。
“啊,好像不下雨了。哥哥,我們快些去超市買菜吧。不然,一會等真田哥哥他們來了。我們倆卻還在超市裡磨蹭,這多不好呀。”不怎麼在意他腦子裡打的小算盤,桃夭抬起頭看向窗外,發現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好的。哦,桃夭,媽媽爸爸今天待在祖父那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