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默默的盤算,許久以後,失笑道:“我們有十數萬漢家百姓,種地的有七八萬。
我們開墾出的良田和各縣原有的良田加起來,還不敵陰識家中田產的一半。
我們窮的有點過分啊。”
魚禾用調侃的口吻說著。
眾人皆是一臉苦笑。
陰識更是一臉哭笑不得。
但他們沒有言語,因為魚禾說的是實情。
陰識所在的陰氏,有良田萬頃。
萬頃是什麼概念?
一頃等於五十畝,萬頃就是五十萬畝。
魚禾手底下各縣的良田加起來,也不過三十多萬畝。
魚禾說他手底下各縣的良田加起來不敵陰氏一半,雖然有些誇大,但也差不太多。
要知道陰氏只是一族,而魚禾可是一郡之主。
雙方能調動的人力資源,有天壤之別。
由此可見,漢、新兩朝豪族的強大。
劉秀得到了豪族們支援,便奪取了江山,不是沒有道理的。
呂嵩抱著拳頭,承諾道:“卑職一定督促各縣,讓各縣多開墾良田,爭取儘快趕超陰氏。”
陰識苦笑著道:“呂兄何必拿我陰氏說事。我也沒的罪過呂兄啊。”
呂嵩嘿嘿一笑,道:“誰讓你陰氏家產萬貫,良田萬頃呢。”
陰識翻了個白眼,“那是祖宗傳下的家業,又不是我赤手空拳打出來的。”
魚禾見兩個人鬥起了嘴,笑著搖搖頭道:“行了,陰氏雖然家財萬貫、良田萬頃,但並不是憑空的來的,而是陰氏祖祖輩輩積攢的。
陰氏能積攢出家財萬貫、良田萬頃。
我相信諸位以後也能積攢出如此大的家業。”
劉川捏著鬍鬚笑道:“有主公庇佑,我等以後肯定能成為一方豪強。”
其他人聽到這話,哈哈笑了。
魚禾跟著笑了幾聲,目光瞥向了呂嵩,恨鐵不成鋼的道:“你也的有點出息才行,怎麼老想著跟陰氏比?我們難道就開墾不出比陰氏更多的良田?”
呂嵩乾笑了一聲,抱拳道:“卑職受教了。”
魚禾點點頭,道:“不過也不用太急。我們手底下的百姓有限,即便是開墾出了百萬畝的良田,也未必種的過來。
所以一定要量力而行。
一旦發現百姓們照顧不過來良田,就停止開墾。
絕對不能讓開墾良田,成為百姓們的負擔。”
眾人聽到這話,略微愣了一下,隨後全部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齊齊點頭應合。
人口是益州郡的硬傷。
益州郡的漢人、其他各族人,加在一起數量其實不少。
但是其他各族的人不擅農桑,也不願意腳踏實地的去務農。
所以益州郡內開墾良田,照顧農桑的,就只有漢人。
漢人數量太少。
照顧不了多少農桑。
收穫不了太多糧食。
自然也養不了太多兵馬。
養不了太多兵馬,就註定了短期內很難有大動作。
魚禾輕咳了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道:“諸位,如今益州郡各地百廢待興。諸位必須加快自己手裡的動作才行。”
眾人齊齊拱手。
“喏!”
魚禾擺了擺手,眾人皆退出了太守府正堂,各忙各的去了。
魚禾則留在太守府內,一心謀劃起了樂進。
如今益州郡全境收復,派往雲南縣以西的官員,已經坐鎮的將軍、兵馬,已經安排妥當。
樂進這個已經跟他漸行漸遠的人,就不能再留了。
魚禾要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