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姐姐,去休息吧,你的身體……”有人賴著不走,赫連苑只好提醒道。
“好。”金荃不好意思攆冷沉溪,畢竟他這次是來助勢的,幫她的就是朋友,沒有把朋友往外攆的道理不是?
站起來,正要去休息,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冷大將軍,金字醫館外有個法陣,可阻玄宗以上高手發現位置所在,我很奇怪,你現在是玄宗,又不懂進出之法,怎麼進來的?”
踏鬥迷蹤陣,以金荃現在紫印符師的高度,佈置起來並不難,依照假老蔡真金軒的話,能夠破此陣,金荃就算有大成了,這對此時的金荃來說,也非難事,當初金軒布好此陣,沒有告訴她進出之法,原因是她那是還是高階玄士,踏鬥迷蹤陣對後天修煉者沒有阻礙,同時,也是一種考驗,等她晉升先天后,想回金字醫館,就必須成為頂級符師,否則她是有家回不得。
這一手,算計的極妙,若是金荃不努力煉符,今日金字醫館有難,她絕對有心無力,給活活氣死。
她能識破法陣,進了來,可冷沉溪是怎麼進來的?
“看得出來,是有什麼阻礙,不過,金字醫館的大體位置我是知道的,來到這裡時,確實只能看到荒蕪一片,好在有人引路……”冷沉溪答道。
“有人引路?誰?”金荃心中一震,極快的打斷他。
難道是金軒?會不會是他?
“不認識,罩著黑色斗篷,遮掩的很嚴實,帶我到金字醫館上空就消失了,我著急你的事,沒有在意他。”冷沉溪蹙眉回道,想了想,那人好像沒有惡意,應該不是金荃的敵人吧。
黑色斗篷?掩飾真面目,他?!金荃心中一驚,這樣的人她倒是見過一個,在去掃霞國皇宮時看到流星撞先天修煉者,追過去一探,見到的那人!
那人為什麼要幫她?只有一面之緣,不,一面之緣都算不上,她根本沒見到人家樣貌!僅憑這點,金荃對那人的感覺深不到哪去,全是猜測浪費時間,乾脆不多想了,總之,不是敵人就好。
赫連苑眸光一閃,等她休息後,悄悄出了金字醫館,他是跟著金荃一同來的,進出路線暗中記住,辨明方向,單手一招,碧綠光芒閃耀中,竟是御器飛行,朝著北方激射過去。
夜幕低垂,深秋寒涼。
展開輕功疾行的老者被一名罩著黑色斗篷的男子擋住前路。
老者不是別人,赫然是被金荃一腳踢飛的褚寬。
眼露驚色,急急頓住身形,冷問:“什麼人?”
“你還有點頭腦,知道往北跑,是想逃去唯一沒有參合進來的斬剎國嗎?”看不見面容和身形的男子,隱在黑暗中,淡淡問道。
“是又如何?”褚寬擺出戒備的姿勢,現在掃霞國、寂華國和朝寧國、臨元國都對他的濟獸醫聯極力打擊,弄出一個行醫令來,徹底絕了他斂財的路子,只有斬剎國位置偏遠,和金字醫館沒有什麼瓜葛,他除了去那,還能去哪?
“奉勸你一句,斬剎國有狐狸,而且是個不分是非黑白護著迴天王的狐狸精,你去了,會領略到畢生最殘酷的死法,不如死在本尊手裡,給你一個痛快。”斗篷裡的男子輕輕抬手,淡淡的語聲,滿含殺戮,不用懷疑,他會做的乾淨利落,讓褚寬沒有痛苦的死去。
“滿口胡言!斬剎國遠離四國範圍,獨霸一方,怎麼會和迴天王有交集?想老夫死,怕你沒那個本事!”褚寬知道來者不善,右手抖出兵器,左手虛抬,就要召出自己的玄獸。
下一刻,黑色斗篷男子已經極快地欺到他身前,快的連眨個眼的功夫都不到,虛影中,衣袖一拂,銀光乍現,緊接著,一隻齊腕斷掉的手掌落在地上,噴射出一道血流。
“啊——”褚寬殺豬般叫了起來,高階玄士的水藍色靈力溢位體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