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顯現的觸手此刻真正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數不清的觸手上滴滴答答地分泌著黏液,往日端莊秀美的聖母陛下變成了駭人的怪物。
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我抬手釋出了【獄火華蓮】,在和錦共享天外之火的能力後,從前的血蓮漸漸變成了綻放白光的蓮瓣,夾著難以想象的高溫飛快地釋向變身為蜘蛛精或是多腳怪的聖母陛下。
“你會的魔法還真不少啊哈哈哈,太好了,等我將你一點點吸乾,就會晉升為神,這個世界都會臣服在我的腳下”梵妮銀色的長髮亂舞著,加之身後密密麻麻舞動的觸手,看上去倒盡胃口。
那些觸手錶層黏糊糊的液體像是隔絕了火系魔法的高溫,非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極快地朝我襲來。我揮舞著一系列風系魔法切割著妄圖近身的觸手,卻怎麼也擺不脫春風吹又生的噁心玩意兒。
正當戰況焦灼之際,梵妮的領域突然被極大的力量晃動著,聖母陛下口噴鮮血地飛出了幾丈遠,趁著這個空檔,我蓄勢待發的神力從手心噴湧而出,圍困我們多時的法神領域終於在這重重一記下龜裂開來,方圓百米瞬時被夷為平地。
消耗不少的幾人同時受到了波及,巨大的氣浪將我也掀翻在地,本以為要跟大地母親來此親密接觸,不曾想被一個暖暖的身體接住,衝擊力讓我們在地上幾乎滑行了數十米,所過之處殘垣斷壁,塵土飛揚。
我回頭看著做了肉墊的男子,來不及張嘴,梵妮已經尖嘯著朝我們的方向飛來,“你這個蠢貨竟然背叛我休伊特,你怎麼能動用昊天印的女神之力?為什麼?”
女神之力?休伊特的脊背一片血肉模糊,還是細緻地將我保護得很好,俊臉慘白,卻帶著能再與我相逢的欣喜。沒有回答自家母親的問題,休伊特不顧自己是個特大傷患的事實,強行運起了加持術在我身上。
“你找死”梵妮被休伊特的不理不睬氣瘋了,亂舞的觸手像是張開的大網般撲向我們所在的位置。不等我們有反應,身前極速出現了四抹身影,釋著威力強大的魔法招式,跟不人不鬼的聖母陛下較量起來。
或許是失去了領域的關係,兩位地位崇高的長老閣下被怒意喧天的四人直接撕成了粉末。而梵妮也不再是那副掌控全域性的樣子,在四人的圍攻下,雖不顯疲態,也有些縛手縛腳。
這麼多的神力輸出尚屬首次,我累得幾乎抬不起胳膊,斜斜倚在休伊特的懷裡,透過綠膜,焦急地看著絲毫不落下風的梵妮,不知如何才能將她毀滅。
腦袋在飛速地運轉著,梵妮說過她所修煉的秘法需要一位至親血脈的精氣,虎毒不食子說的可不是這位鐵石心腸的女人。為什麼不找休伊特,或是讓他和別的女人孕育一個有魔武天賦的孩子呢?
心頭百轉千回,眼睛也不放過白鬍老頭和男子們的任何有效攻擊。火系、水系和光明系攻擊儼然不起作用,風系魔法只能勉強將她的觸手切斷,但也不能阻止斷口處長出新的觸手,植物系魔法更會成為反之被利用的物件,情況著實不妙。
細細回想著梵妮曾經說過急需戴蒙家族的血脈來壓制幾乎要破體的死氣,我眼前一亮,既然外部無懈可擊,那我從內裡下手應該是個機會。
我輕按住休伊特源源不斷輸送的活力源,有些顫地站了起來,揚聲說著:“老師,帶著他們退開”
“尤朵拉,別逞強這可不是你能應付的”帕西斯邊丟著【青風之刃】,邊吼著。
三個與聖母陛下打得不可開交的男子也聽到了這話,異口同聲地說著:“你好好待著”
微微笑著,人生能得到這般關愛,死而無憾。我暗暗調動著暗黑魔法元素,聲音清亮地說道:“梵妮姨媽,人都做不好,你還想做神啊?弒師弒夫,殘害同族,現在連自己的兒子也要算計,你的人生真是與眾不同的下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