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簡單檢查了一番之後,確定無誤之後,撤去了太元真人的禁錮。
“你可以走了。”
太元真人起身,深深望了一眼陳江,要把這個人給記住,以後,好找他算賬。
陳江表示無所謂,隨便他看,反正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又不是這張臉。
千人千面,他記住的是白從義,而不是我陳江。
太元真人拱手,轉身離去,不想在此地多逗留一刻鐘。
生怕陳江反悔。
塗山青衫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怔怔說道:“相公,你當真要放他們離去?”
放虎歸山,可不像是陳江的風格,那兩個人很危險的。
融命老怪物,一旦鬧事,陳江可能會有危險,乃至真空宗,也可能會……
修煉界中,一旦結怨之後,都會想辦法趕盡殺絕,除非他不知道你是誰,你在哪裡?
陳江自報家門,卻讓他們離開,很明顯,這是不理智的行為。
會給自己帶來不可設想的危險,這種愚蠢的事情,不像是陳江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怎麼?你想殺他們?”
陳江挑眉:“你可以去殺他們的,我沒有意見。”
塗山青衫盯著陳江看,總覺得他不會那麼好心。
言而有信放他們離開,可這也太……爽快了吧。
一點都不像是他的為人。
塗山青衫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我和他們無冤無仇,怎麼會想殺他們,我是擔心相公。”
“哦喝,夫人,你有這份心,相公很開心,也很欣慰。”
陳江伸手,握著她的手,不斷蹂躪。
“為了報答你的關心,相公我決定了,給你一份大禮。”
塗山青衫迅速抽開那隻手,白了一眼陳江,她哪裡不知道所謂的大禮是怎麼回事。
“不需要。”
“夫人,這可由不得你,相公給你的大禮,你不要也得要。”
我陳江送出去的東西,容不得他人拒絕。
塗山青衫無語,她可不想再跪下了。
這個混蛋的大禮,無非就是給自己無限生機。
“不要。”
“夫人,你存心要為難相公不成?”
“才不是。”
“那你不要是什麼意思?這點面子都不給我是不是?”
“……”
給你面子,讓我難受嗎?
塗山青衫一口回絕,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可陳江,非要給。
無奈,兩人,找了一個地方,簡單佈置陣法,隔絕他人。
大禮,直接給。
半個時辰。
帝女等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一臉好奇。
所謂的大禮是什麼,她很想知道,可是他們不想讓自己知道。
“都這麼久了,他們在幹嘛呢?”
“大禮又是什麼呢?是靈器?還是功法?或者是丹藥?”
“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呢?”
帝女低頭思索著,似乎,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她又不會去搶奪,也不會……
陣法撤去,她看著塗山青衫,一臉紅潤,眼神,盡是埋怨。
而陳江,一臉開心,十分滿意。
兩人的表情,看不出什麼,一陣風吹過,淡淡的奇怪的味道吹過,帝女皺眉,似乎好像……沒有聞過這樣的味道。
一時間,她的眉頭皺起來,努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眼神不斷在他們之間打量,而塗山青衫羞澀低頭,不想和帝女探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