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可以滴。
“嗚嗚……”小白兔無力地反抗著,最後只能在他的狼爪下放棄的掙扎,乖乖地被馴服。
大灰狼得逞後,便開始抱著老婆刨土,惡補之前的空虛,一夜猛戰,令小白兔既歡快又痠痛。
————————————《腹黑教官惹不得》——————————
半夜,金鳳嬌便使計支開了門衛,調轉了監視探頭,進了老爺子的病房。
“是你!”老爺子驚醒過來,看到了站在床頭冷眼看著自己的金鳳嬌,他頓時從迷糊中醒來,他很生氣地瞪著
她,“你進來做什麼!”
金鳳嬌卻不在意老爺子的目光,拉過椅子在他的跟前坐下,“老爺子,您別激動啊,我不過是來看看你……”
“哼,你來看我,你有這個好心,你別是想過來看看我死了沒有吧!”靳老爺子冷哼一聲,撇過臉,“我告訴你,我
死不了!”
金鳳嬌呵呵笑開,“那是自然,老爺子是身子骨一向挺硬,受了那麼大的打擊依舊不會倒下不是麼!”當初她本意是
來告訴老爺子靳沉香的身世,那樣的話,老爺子一定會倍受打擊,可誰知這個死老頭竟然沒有中風,只是被刺激的腦
充血而已。
靳老爺子眯起眼,“怎麼,我沒死,你很失望麼!”這個女人就是不懷好意,她告訴自己沉香的事就是想借自己的手
除去沉香,即使不能除去沉香也要讓沉香在靳家呆不下去,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即使沉香不是靳家的子孫,單
就沉香的母親為靳家所做的一切,也足以讓沉香在靳家立足。
“怎麼會呢!”金鳳嬌冷冷地笑著,“老爺子您可是金航集團的中流砥柱,沒了你金航集團可要怎麼辦呢?”
“你?”靳老爺子沒想到金鳳嬌竟然會是這個反映,他愣了下,“你打什麼主意!”她半夜來見自己,絕不是說話刺
激自己這麼簡單。
“哼,我是覺得金航集團已經走得夠遠了,而您也付出了太多,也是時候收手了……”金鳳嬌冷冷笑著,從包裡取出
了一根針。
老太爺驚愕地看著她手中的針,眼裡露出驚詫,“你,你想殺了我!”
“錯了,我可沒想對您怎樣,而是……”金鳳嬌湊近他耳邊,按住他的手,直接將針打入了吊瓶中,老太爺都來不及
反抗,手腳就軟了下去,“沉香她對你怎麼了……”
“你!”老太爺瞪大眼看著她。
“你放心,這藥不會馬上起作用,你會睡個好覺,等明天醒來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金鳳嬌笑得陰險,“而他們
只會認為是靳沉香害了你!”
“你……”靳老太爺渾身顫抖瞪著她,金鳳嬌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你以為這裡有人看著我就不會對你怎樣麼,我告訴你有人就是要你們靳家不得安寧,而這也正和我意,所以我就順
便幫了他,也幫了我自己!你知道麼,我真的很恨你,恨靳秦天,為什麼我那麼愛他,孝順你,你們的心裡卻始終只
有那個賤人,她哪一點比我好了!”
靳老爺子只覺得自己的神識逐漸變得模糊,在他完全陷入昏迷前,他聽到金鳳嬌又說了句,“其實,那件事,靳秦天
他根本不知道……那份dna的報告書其實是……”
最後,靳老太爺重重地閉上了眼。
第二天靳沉香帶著爺爺最愛的水果來見爺爺,卻在門口遇到了阻擾,那個人依舊是昨天的保鏢,因為他被戰海龍修理
過,所以這次他一見到戰海龍便自覺地退開。
靳沉香獨自進去看靳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