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鈺本來還在看世子和世子妃的笑話,聽到關悅的聲音時,人已經傻掉了,手裡的瓜也不香了。
再瞧清楚了那狐狸面具姑娘腰間的鞭子後,程嘉鈺眼中四分震驚,三分被欺騙的憤怒,三分痛心:“你也沒說你在緋月樓跑腿辦事啊!”
“你這幾天沒見人影,難道是都住在緋月樓嗎?”
正要為江黎黎解釋的關悅當場傻掉,程嘉鈺怎麼會在這裡?
再看眼前的辛澈,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是世子引過來的!
她本來是怕程嘉鈺這個醋罈子聽到侯瀟瀟讓自己幫忙管理緋月樓的訊息之後會炸毛,所以就沒有說具體。
而且她這幾天生理期,暴躁的很,就想一個人住,剛好就搬來緋月樓了……
此時關悅心中一萬個後悔,現在這情況還不如當時說清楚呢,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圍觀眾人也沒想到,還有高手啊!
臥龍鳳雛湊一塊了!
這八卦冥場面不比節目表演精彩?
“我知道了,剛剛那一對是十七天不回家的,這一對又是什麼來頭啊?”
“瞧著這男子身上穿的簡樸,衣袖還破了,鞋底還有泥,感覺他家境應該不怎麼樣,而這位腰間別著鞭子的姑娘,穿的華貴無比,而且戴著狐狸面具,應該是緋月樓的人啊!”
“二人云泥之別怎麼有牽扯了?難道是這穿著寒酸的男子苦苦糾纏人家,人家找了個藉口甩開他,他又混進來了?”
……
程嘉鈺聽著周遭蛐蛐他的聲音,此時拳頭硬了,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這些人怎麼張嘴就來呀?
什麼話,這都是什麼話?衣袖是執行任務時被劍劃破的,他今天一天都在趕路,鞋底沾泥不是很正常嗎?
什麼叫他死纏爛打,他是正兒八經的壓寨夫婿好不好?
程嘉鈺此時無比後悔當時沒有聽世子的,先好好打扮一番了,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膚淺!荒謬!
此時的氣氛劍拔弩張,辛澈和程嘉鈺一副被辜負的苦情模樣,江黎黎關悅支支吾吾半天,嘴裡蹦不出一個字,她們想解釋,也不知道從何解釋起呀!
關悅:“要不你們問問這樓裡的小廝,我們倆真沒做什麼呀。”
程嘉鈺:“這樓是誰開的?他們向著誰說話?”
關悅不愧是學哲學的,見自證清白行不通,直接開始反向pua:“你怎麼能懷疑我呢?你一點都不信任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沒有!”程嘉鈺立刻反駁,說罷,他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別轉移話題。”
關悅這邊還在硬撐,江黎黎瞧著辛澈手中的劍,一動也不敢動,雖然她知道辛澈肯定不會傷害自己,不過這男人一生氣難哄的很!
“要不咱們先離開,我慢慢和你解釋。”
“回家,咱們先回家。”
江黎黎伸出小手,主動拉住辛澈的手晃啊晃。
她眨了眨眼睛,“你一直都相信我的對吧?”
辛澈的目光落在拉住自己的一雙小手上,沒有說話,大掌反握住江黎黎的手,拉她先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吃瓜群眾紛紛識趣的給兩人讓出一條道。
兩人剛走到門邊,這時候守石橋的小廝快步跑了過來。
“姑娘,你這一對桃花魚忘記帶走了。”
“還有這同心雙魚玉佩。”
江黎黎聞言,差點栽倒在地上。
辛澈的目光落在那形似嘟嘴親吻的小魚身上。
“不要了,不要了,本來也不是我的。”
江黎黎連忙拉著辛澈奪門而出,她怕再多待下去自己今天就栽在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