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來找她搭訕的男人,表面上說是保護,私底下她是來者不拒。會出現在珞兒身邊的男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家子弟,她只要搭上一個就享用不盡。
因為出身的緣故,李家有好事是落不到她頭上,凡事都得撿堂妹用剩不要才輪到她,連婚事的安排都一樣。
是她先瞧上單無我,煞費苦心多年欲釣上這隻金龜,但是老太爺一聲令下她就得斬斷奢望退到一旁,只因小珞兒也喜歡他。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當不成正室就撈個情婦位置,通常外面的女人比妻子得寵,她要是能得到他的注目,往後日子還怕人家的白眼嗎?
那時在池畔一看見他的身影出現,她立即喜出望外的推開打得正火熱的新男伴,故作優雅地打算靠近他。
誰知他不理不睬當她是陌生人也就罷了,還縱容傲慢的女伴給她臉色看,甚至沒有理由的打了她兩巴掌,叫她當場難堪的出盡洋相。
但喜新厭舊是男人的習性,她相信他會很快地厭惡沒啥教養的小太妹,到時她再以溫柔形象介入他寂寞的心房,兩人自然成就好事,水到渠成。
若是她手段高明點懷有他的孩子,正室位置就手到擒來,單家非常重視子嗣問題。
“排解到床上不嫌擠嗎?我們冰清玉潔的小公主可是會不好意思。”蕩婦就是蕩婦。
眉頭一顰的李珞兒表情略微不耐。“表哥有必要挾槍帶棍的諷刺我嗎?”
無法愛他算是大罪嗎?何必出言讓人難堪。
“這叫婚前教育,免得你因不懂伺候老公的需要而被冷凍守空房。”他是未雨綢繆的關心。
至少他沒有得不到她就毀了她的殘酷心態。
“以單、李兩家多年的交情,這種事不可能發生,表哥多慮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挑錯人。
身為世家子女,她瞭解坊間流言的無孔不入,無中生有的無稽之談更是琳琅滿目,其中有八成是虛構的,只為滿足一般老百姓的偷窺心理。
他在商場上的作風向來贏得不少好評,從未傳出與某女子過從甚密的訊息,在當今肉慾橫流的社會中算是一股清流,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喜歡他是單純的欣賞,談不上太深的感情,爺爺的撮合她滿心接受,因為她真的很喜歡他認真的表情,以及他老是凝望遠方的不苟言笑。
“是喔!咱們的小公主還很天真,表哥的話她是聽不進耳,總要讓她眼見為實。”眼泛春色的朱玉娟極具挑逗,發出強烈的性邀請。
被她撩撥得有點“性”致的文天祥在她胸前惡意一抓。“要我們做給她學習嗎?”
兩人不是第一次有肉體關係,早在多年前就有性的交集,箇中好手的他們並沒有所謂的節操觀念,興致一起隨地都可以翻雲覆雨一番。
平時各玩各的,一有聚會就看當時的情形開溜,草叢裡、溫室內、陽臺上都是最佳的偷歡場所。
“呵呵……表哥好死相,這事是不用教的,以後小珞兒可有老公疼。”朱玉娟半是調侃半含酸的道。
“說得也是,人家的格調比我們高,不屑玩這種小遊戲。”文天祥咬著她的耳垂,雙手揉搓那豐盈雙峰。
臉上微靦的李珞兒早看慣他們的開放作風。“公共場合多少節制一些,別叫人看笑話。”
“害躁了呀!小堂妹,你看周圍的哪個人懂得節制,玩得比我們還瘋。”誰不曉得遊輪上是百無禁忌,各種玩法任君挑選。
“我以為這是高階遊輪……”李珞兒不快的一睨舞池裡放浪形骸的人們。
“是很高階沒錯,迎風號是賭船中的極品,一切娛樂設施都迎合賭客的需求。”像是游泳池、三溫暖、購物中心、俱樂部等等。
“莉莎,我不想待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