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重的修士相抗衡。”
“若催動‘狂痛’神通,再加上心臟處的血色熱流,那煉氣七八重的修士都可以拼上一拼。”
陳帆暗自沉吟著,然後伸手一翻,從納物囊中拿出了一個玉盒來。
玉盒不大不小,合上時顯現出簡單的封元禁制,能夠防止玉盒中東西的精華外洩,是從老餘頭留給他的哪個納物囊中找出來的好東西。
而現在,這個玉盒中便裝滿了陳帆的戰利品。
十七顆黃級下品妖獸的內丹。
手中沒有煉化異種能量的秘法,這十七顆黃級下品妖獸的內丹也只能暫時先儲存著,除非遇到緊急情況,譬如體內血色熱流消耗殆盡,又或者需要修煉其他秘法之類的,陳帆便準備一直保留下去。
直到他找到一門能夠高效煉化異種能量的秘法,才會再動用這些東西。
開啟玉盒,陳帆靜靜看了一會兒,然後又將玉盒關起,放入了納物囊中,接著他便立身而起,從艙室中出了來。
此時甲板上依舊只有白無忌和聶歡二人。
只不過白無忌似乎有所領悟,雙目緊閉,一身氣息翻滾不定,似乎要有重大的突破;
而在他身邊,聶歡則是一臉無奈,手中拿著一片靈貝殼,時而皺著眉頭,時而看了看白無忌,似乎是在給他護法。
白無忌的確是有所領悟,要從築基六重突破到築基七重。
陳帆在三天前飛身上來時,就看到白無忌已經處在了這種狀態中,而聶歡則在一邊苦笑,望向陳帆的目光中充滿了古怪。
因為白無忌的突破除了他自身積累已經足夠之外,還和陳帆所提出的那三十七個問題有關。
這也是聶歡自己深有感觸的。
半年時間,他們兩人還未將陳帆提出的三十七個問題全部解決,但都收穫不小。
白無忌馬上就可以突破,而聶歡也自覺增加了不少積累,恐怕不需多長時間,便可以將修為再提升一個層次。
……
“見過聶師叔!”
陳帆上前一步,對著聶歡施了一禮,沉聲道。
白無忌現在雖然是坐在甲板上,但身周有重重禁制,又有聶歡在一旁護法,基本上聽不到任何動靜。
見陳帆從艙室中出來,聶歡面色從容平靜,但眼神卻有些尷尬,點了點頭道:
“嗯,陳帆,你出來了啊,很不錯,基礎打得非常紮實,只要稍微注意一些,這次‘黑水之會’護持己身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好了,你先去吧,掌門師兄還在突破中,我得為他護法。”
似乎是忘了,聶歡沒有提及身下那些還未解決的問題,只是一臉滿意的看著陳帆。
“那弟子先告退了。”
陳帆嘴角跳了跳,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提出的那些問題可能有難度,所以也沒有追問,而是施了一禮,然後轉身躍出了白玉船。
清風徐繞,陳帆身周放著一層濛濛青光,如同一支飛羽、一片雪花,帶著一種灑脫自然的靈動,從半空中悠悠盪盪地落下去。
五個月的歷練,陳帆可以說是脫胎換骨。
譬如這《御風訣》,雖還是處於“勢”境,但與之前卻不可同日而語,元力流轉間,便可縱風而行,自由而靈動。
陳帆曾經試驗過,以他現在的修為,全力催動《御風訣》,幾乎可以飛到上百丈的高空上去。
再之上,就有些吃力了。
畢竟滄浪界本身有著強大的地心元磁之力,無處不在、無處不存。
這世間萬物絕大部分都會受到這地心元磁之力的拘束,修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