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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立即解開這洞庭禁制,將你所知的都說與宗座聽來。若是將事情都說明白了,也為你從前犯下了罪孽好好反省思過了,那貧道也便念著你母親從前的那一段情,保你散了功、在我琅琊洞天重修大道——也好以這妖魔之軀為你、為你那母親向著道統、劍宗贖罪——清清白白地做人,不比什麼都好麼?!”
李雲心驚訝地聽他說完了這些話,終於忍不住問昆吾子——
“這傻比是他嗎誰啊?”
越塵子當即大怒:“你這——”
昆吾子嘆了口氣,低聲喝:“夠了!要鬧到什麼時候!”
原本這八人出場的時候伴隨著火焰與黑暗,在李雲心眼中當真是酷炫得一塌糊塗。而昆吾子又是本尊親臨,他身後的七人看起來也各俱神通。站在那裡抿著嘴不說話只冷冷地看著,便是好大的威懾。
但這越塵子說了這番話、到了這時候,另外那六人便都來勸他了。拉著他叫他消消氣、不要在宗座面前失禮。又有的一邊勸他一邊略厭惡地看李雲心——一時之間修道高人的氣派全沒了,倒變成了市井間的家常閒話。
但也可以看得出昆吾子身後那七人之間的感情倒是不錯。這在修行界應當算是異數吧——他本以為道統與劍宗的修士都應該冷漠無情,他們畢竟要渡劫。而今來看他們倒是如同兄弟一般——也許會有其他的內情。
昆吾子見他盯著那七人看,就皺眉:“乃是貧道座下的琅琊七子。這同繼——原本與你那母親上官月是相識的……”
“那麼讓他管住他的嘴。”李雲心皺起眉,“並且注意自己的智商。”
越塵子聽了他這話先是愣了。然後瞪圓了眼睛,連他那六個“兄弟”也沒法兒攔住他。他大喝:“你這小兒!可知你那母親原本是要與我結為道侶的?!若不是那妖人……啊呀,氣煞我也!如今你竟也是如此冥頑不靈,日後貧道定要好好管教你,讓你知道你與你那父親——”
見他說得越來越離譜,昆吾子乾脆一揮大袖,那越塵子便只見張嘴,聽不到聲音了。
他想了想,才道:“他與你那母親的事情說來複雜。他這態度是事出有因。但貧道帶了他的分身來就是為了叫你知道,貧道之前的保證可不是空口白牙的胡言亂語。”
“或許你已經知曉、或許你知曉得還不夠多。你那母親上官月乃是雙聖後人,你也是雙聖後人。道統與劍宗對你態度,便是這越塵子對你的態度——乃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若是好好的人,無人想要做妖魔的。貧道也略微瞭解了一些事……”
“你此前同貧道的分身說,有另一股勢力在從中作梗、要在這天下間掀起一陣風浪來。你那父母的不行,大概便是那麼一股勢力搞出來的悲劇。而因著那樣的悲劇,你一個少年人孤身求生,迫不得已做了些錯事,殺了些不該殺的人,又做了如今這樣的抉擇——貧道已經說過,都是四個字,‘迫不得已’。”
“倘若是其他人,即便是有這四個在其中,也是萬難諒解的。但你的身上畢竟流著雙聖的血。我們修行人不甚講究血脈情感,但如今這事已經擺在了眼前,也是血脈、也是緣果。”
“因而貧道才對你說,解開禁制、交出洞庭。”
“然後隨貧道回山。你的修為想要散掉,就散掉重修大道。不想要散掉,做妖魔亦可。”
“你從前畢竟是人,妖魔畢竟是妖魔。你同他們站在一起處,不大能夠體會得到生而為人的樂趣。要說適合,還是道統更適合你。李雲心,你也見識過大風浪。雖然年少,但比貧道見過了不少人都要老成持重。你好好想一想——放下你那些意氣好好想一想,做妖魔,還是做人?”
“都說做妖魔逍遙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