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準的,沒事倒是可以讓她給我瞧瞧。總不可能讓花彎彎同志都春心蕩漾了那麼多年,本姑娘那顆歪脖子的桃花樹卻還連一顆花骨朵兒都瞅不見吧?
折骨蕭啊……
嗯?那是什麼?
正念叨著,前方漆黑的都快將一切吞沒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銀色雪亮的光點。而且照光點逐漸擴大的意思來看,它似乎正快速朝我這邊飛來。
本姑娘跌跌撞撞退後幾步,還沒來得及問候天帝他老人家呢,那玩意就已經帶著勁風近在咫尺了。
於是乎,本姑娘腿一軟就一屁股坐到了冰冷的青石板上。由於條件反射,也順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在這漆黑的環境下顯得格外耀眼的玩意。
握住了,手不痛,證明不是暗器仙咒什麼的。
本姑娘深吸一口氣,感慨了一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什麼的。等從腦袋上拿下那玩意,乖乖,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說,這是蕭吧,我說這蕭是白色的吧,我說這蕭好死不死地和我夢裡頭見到的折骨蕭長的是一樣吧?!
這不會就是……
拿著這支樂器,哦,不應該是兇器的手抖了抖,這……不會……那麼巧吧……
捧著這支折骨蕭,本姑娘很是悵然。
你說我夢到折骨蕭也不算什麼,我也夢到過天后她老人家不是?我雖然聽過折骨蕭的故事,卻在現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玩意兒。可可怕的是,我明明沒有見過它,可是它偏偏就和我夢中夢到的一模一樣!
就連……
指尖觸碰到玉簫末尾的一塊凹凸處,那兒是蕭身的背面,在哪兒,如我所夢所料,用硃砂刻了一簇千瓣紅蓮。
於是本姑娘即使這樣跪坐子啊冰冷的青石板上,自然而然地陷入了各種搞腦子的冥思苦想之中。
昔蕪幻境裡的那個神仙同我說什麼鏡花水月一場痴夢,我當時信了,便也以為被拽到鏡子裡後所發生的事情不過只是一場幻夢。
可是如果僅僅只是幻夢,為何這支折骨蕭會同夢中弒尤給我的那支一模一樣?
我記得夢裡,弒尤,亦或是南華,都對我說過什麼我是折骨蕭的持有者。如果單只是夢而已,那歿水,又怎麼會特意囑咐我來到這鎖妖塔的地下九層,叮囑我來找這支折骨蕭呢?
歿水……魔君……皇兄……
難得他真的是我哥哥?
我……
真的是夢中那個魔族公主嗎?
可是……我明明……明明是妖啊……
一種從未感受到的冰寒與恐懼,在這陰森的空間裡瞬間蔓延開來。折骨蕭在我手裡,沁著絲絲冰冷的寒意,似乎都能刺到我心裡。
我不禁抬手拔下容兮送我的紅蓮簪子握在手裡,一時間竟然流出淚來。
可能是我握的太緊,是以導致簪子上那些薄如蟬翼的花瓣刺破我的掌心,在我後知後覺的疼痛中,緩緩蔓出鮮紅的血液,與我臉頰下淌下的一滴淚,一併落在了那支折骨蕭上突兀的紅蓮上。
爾後,發生了一件這一天第二次讓我感受到悲傷的事情。
那就是,在本姑娘的血與淚都滴到那朵蓮花印記上又被它給吃下去的時候。手中的折骨蕭突然變得灼熱起來,燙的我差點將它扔到地上碎掉的時候,它竟然發出刺目的白光,將此時此刻由一臉悵然變得一臉震驚的本姑娘罩了起來,忽閃忽閃了一下,竟然帶著本姑娘瞬間消失了!
其實它帶我離開我還是很感激的,可難過的是,這玩意兒帶本姑娘去哪兒不好偏僻將本姑娘帶到了無垠蜃樓!
也許你會問我無垠蜃樓是什麼地方,我只能捏著衣角捂著小臉略顯嬌羞的告訴你,這個廣袤無垠的水澤幻境,就是我那個從上到下無不鑲金嵌玉,那個在旁者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