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引著她;雖然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但是清月卻能很清楚的知道夢中的她翻過好多的山;去到了一個連意識也不知曉的地方。
夢境漸漸開始有了畫面的閃現。
清月意識感覺到的時候;她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封閉的電梯之內;那電梯很怪;沒有樓層的去往字樣;可是電梯卻一直在移動;那種移動很穩就似沒移動一般。
鐺
夢中;清月聽到耳邊一聲刺耳的電梯門開啟的聲音;緊接著眼前緊閉的電梯門便緩緩的開啟。在電梯外的世界顯得有些怪異;清月拼命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夢中的意識卻不受控制的進入這處怪異的國。
這是一處很怪的地方;自從電梯出來後;入眼處盡是一張張蒙上一層白紗罩的古木床;類似於古代歷史久遠的那種古木床;白紗從床沿垂落遮住床鋪內的景象。
夢中的意識像是不怕死般;竟然在清月恐懼的心靈下;伸手將垂落床沿的白紗罩拉開。床內的場景看的清月整個人驚悚了起來;只見一張厚被拱起一個人大小的位置;就在清月看去的那瞬間;被被移開;從床上爬起不知名的物體。
漸漸的周圍開始聚集好多這類不知名物體;一具一具的向她籠靠過來。夢境中的意識瞬間閃動;清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從夢境中被嚇醒。
睜開眼;清月茫然的環視周圍;有片刻分不清她是處在夢境中還是現實之中。挪眼環視房間;眼角餘光瞥見窗外黯淡下來的夜幕;隱隱還能看見星光在夜幕中閃動的亮光。清月鬆了口氣;疲乏的繼續躺下去;身體剛一粘上床鋪;整個人就困得怪異的想睡覺。
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清月有跌進夢中的深淵。
夢境似乎被串聯上般;有規律的接著節奏夢下去。
清月看到夢中的意識被人拖著從眾多的不知名物體中拉近身後的電梯;來不及看清那個她的人長什麼樣;畫面又開始幻閃變化起來。
清月看見夢中的意識站在兩人高的地方;底下站著一抹身形修長的男人;一眼給人二十來歲的感覺;偏偏再看去時就是那種一團黑影的虛無。底下的那個男人似乎在夢中示意她從高空跳下去;他會在下面接住她。
那一刻;夢中的意識竟然莫名的感覺到幸福的愉悅。
那種感覺讓清月來不及感慨;便隨著夢中意識的跳躍而驚悚不安起來。
上一刻從高空看下去還黑乎乎的景象;在清月意識落進這個身形修長的男人懷中時開始有了片刻的清晰。那種感覺就好像清月處在一座火城之中;偏偏她又感受不到任何的肢體溫。
“快走!”一聲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清月愣了下;整個人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坐起。回想起剛剛夢中的場景;一時間心臟緊張的跳個沒完;剛剛清月分明聽到寒碩的聲音是那麼真實清晰的出現在她耳邊;明明剛剛只是做了一場噩夢;可是為什麼給她這麼真實恐懼的感覺?
剛剛難道真的只是一場簡單的夢麼?
清月抹乾額間冒出的冷汗;拿了套乾淨的衣服換上便起身從床上離開。她此刻心慌的難受;只想出去陽臺吹吹冷風順便讓自己安靜的回憶夢中的每個場景;試圖從追憶的夢境中找到一絲毫古怪的地方。
光腳走到主臥的陽臺處;清月已經將滿屋的燈光開啟。微涼的風勁吹拂過她的髮梢;讓她有瞬間想從陽臺上躍下的衝動;那種感覺很古怪;那種感覺像是一閃而過般卻又很熟悉。
追憶了一會;清月才想起夢境中她曾經從兩人多高的位置躍下;那一刻;夢中的那抹身形穩穩的將她接住;清月形容不出那種沒有知覺的懷抱;可是心底偏偏卻其的懷念。
清月低頭從陽臺看向樓下;有些幻想樓下真的會出現夢中的那個人站在那裡準備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