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一個勁喊痛,也不知道是傷到了什麼地方。就有丫鬟去國公府,太夫人聽了訊息,已經拿了名帖去請了相熟的太醫過去,就找人來送訊息,想問問夫人的意思,要不要再親自去趙家看看。”
純歌聽完,鬢角脹痛。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沒想到李建安將事情交給了蘭康,陳純荔居然會這樣處置,鬧的滿城風雨,不僅是趙家丟臉,陳家也一樣丟臉之極。
純歌揉了揉眉心,忽然覺得不對。
依著陳純荔這樣的性子,怎會這樣莽撞行事。就算是不在乎陳家如何看,難道就不在乎會不會影響蘭康!
腦海中一道光芒乍現,純歌忽然就明白了陳純荔這樣做的用意,嘴角就浮現出一絲微笑來。
童媽媽看著純歌笑盈盈的模樣著急,“夫人,您快拿個主意吧,否則連您都要被人笑話了。”
純歌就擺擺手不以為然道:“不用放在心上。既然都叫了太醫過去,那我先去問問國公爺的意思,再去趙家。”
童媽媽急得跺腳。
這樣丟臉的事情,怎能還一五一十的去回國公爺。
不過不說也不行,這件事定然是要傳出去的,怎麼瞞也瞞不住。
只能眼睜睜看著純歌去找了李建安。
李建安聽說純歌說完事情的始末,明亮的眼睛裡就藏著些許笑意,讚賞道:“蘭康不錯。”
純歌心中敞亮。
看樣子,陳純荔這樣做事,的確是經過了蘭康的授意。
也許皇上對李家的信任和寵愛沒有外人看到的那樣風光,所以連李建安的心腹手下,都需要時不時的壞一壞名聲,才能安全無虞的升官。
難怪陳純荔那樣鬧。
一舉兩得,又不用做那樣明目張膽得罪鄒家的事情,還能拿捏住趙家的把柄,逼得趙家不得不妥協退讓。
陳純荔自從嫁了人,越來越聰明瞭,知道選擇輕重。
純歌就嗔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李建安道:“國公爺也真是的,這下子可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只怕人家都要說我是潑婦了。”
真是聰明。
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話裡的含義。
李建安就走過去抱著純歌,狠狠親了一口,大笑道:“你是國公夫人,誰敢說你是潑婦。”
純歌就嘟著嘴道:“那人家在心裡罵我。”
李建安擰著純歌鼻子,“就算你不是潑婦,以為別人就不會背後說你,知足吧。”雖是安慰,話語中又藏著深深的譏諷。
純歌知道李建安這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就笑而不言。
兩人靜默了片刻,純歌才跟李建安商量道:“國公爺,您說我要不要去看看八姐,聽說摔得不輕呢。”
李建安想了想,揚著唇角,“不用去了,想必這個時候蘭康也收到了訊息,把你八姐接回蘭家去了。你等明日和我下山料理好了宴席的事情再去趙家。”
純歌就似懂非懂的望著李建安。
這是想要拖著趙家,還是有其他的準備?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襯著趙家最為難的時候快刀斬亂麻,難不成還要給趙家喘息的時候,商量好對策?
李建安對上純歌困惑的目光,心頭微動。
的確是夠聰明,但終究是綏南那邊長大的,對京裡各家的關係,也不是很清楚。看樣子今後要常常給她說一些各府的事情,處理起事情來也能更遊刃有餘。
第五十四章 格局(下)
“趙家一共七房人,七房都是娶的書香世家名門才女。最重規矩和禮教。若有人損害了趙家顏面,即便是各府姻親也容不下。”
李建安的話說起來有些沒頭沒腦,純歌卻一下子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