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以來,一直以真心待她,也算是她人生裡不多的一個朋友了!
“宅子為什麼改成李府了?”李彬定了定心神,本來想要質問,話一出口卻變成了詢問。
“那,好像是我的家事吧?“秀荷皺眉,不想圍繞在這個讓她氣悶的話題上打轉。
雖然,這兩個月來李彬一直待她親切有加,相處得真的就象是一家人。但是,假的就是假的,他不過是她利用的一顆棋子,有必要對他交待嗎?
“秀荷,你不是說很想要親人的關心嗎?怎麼我關心你,你卻不高興了?“李彬皺眉,語音低沉而凝滯。
她淡漠疏離的口氣,讓他僅存的一點希望破滅了——她果然是利用他!
他堂堂男子漢,竟被個女流之輩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放了一把火,身體與頭腦瞬間燃燒了起來。他眯起了雙眸,兩手緊握成拳。
“表哥,今天來,有什麼事?”被他灼熱的視線逼得有些心虛,秀荷轉了話題。
“什麼事?昭王妃今天把我的校長撤了,我想你不會說與你無關吧?”李彬冷然一笑,往前踏了一步:“還是,你打算不給我任何解釋,就這麼一直裝糊塗下去?我想,我有權力知道真相吧?”
撤了?也好,把話挑明瞭,憑著爺這棵大樹,就不信這個文弱的書生敢來找她的麻煩?反正她也不想再與這個男人有過多的牽扯,省得爺誤會。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是昭王的妾室。當初他們大婚時,爺答應了我,要把我接進府裡去的。可是由於王妃的霸道與專橫,這個承諾一直沒有實現。已經四年了,女人的青春很容易消逝,我不能再等。所以,自己想了些辦法,想先認識王妃,然後跟她做朋友,最後進府去。這,有什麼錯嗎?”
她,竟然是昭王暗藏的妾室?
李彬萬萬想不到事實竟然是這樣?難怪昭王妃如此憤怒,不容辯駁就把他掃地出門!她一定以為,他是站在秀荷這邊,跟她做對吧?他竟然天真的以為可以把誤會澄清?真是太可笑了!
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是真心誠意地想要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丈夫?何況是王妃這種獨具魅力,強勢驕傲的女子?
秀荷望著眼前驚得目瞪口呆的李彬,驕傲的笑了。
她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跟爺鬥。因為爺在黑雪,代表著至高無上,代表著無堅不摧。他,將是她這一輩子最強有力的支撐與依靠。她,絕不會傻得放棄他。
雨慢慢的大了,那淅瀝的雨聲,聽在李彬的耳裡,竟是前所未有的淒涼與悲慘。
“表哥,我知道,你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秀荷低低地嘆息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溫柔地看著他:“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以為她跟別的女人會有一點不同,想不到她還是遷怒與你。這點錢,雖然不能彌補什麼,多少也能貼補一下家用,你拿著吧。以後別再來了,爺看到了會不高興的。”
錢?她竟然給他錢?她把他當成什麼?登門索討的乞丐嗎?
他再沒出息,也沒有淪落到靠女人施捨的地步?她把他置於何地?把他秀才的面子置於何地?把他一個大男人的自尊置於何地?
李彬望著手裡這張銀票,再看看那張秀美嬌柔的臉寵,頓覺象是做了一場夢!一場綺麗,奇詭,荒唐的惡夢!
“哈哈哈哈!”他忍不住仰天狂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一百兩?難道我在你的心裡就值這一百兩?”
他可真貪心!也不想想,她這兩個月為了接近他,在月桂村花了多少時間和金錢?卻只得到了區區幾句話和一次接近蘇秦的機會。
這最後的一百兩,是她心腸好,可憐他才給他的,並不是他應得的!他居然還敢嫌少,是不是過份一點?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