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器重,那也是不可能與國公爺相提並論的。
他之前是孤臣,與誰都不來往,面對國公爺也是不卑不亢,但難免對這個把大忻一手拉起來的國公爺是心存敬畏的。
這個人為這個國家做得太多,林立淵打心底裡敬他的,因敬而生畏,這種敬畏不是他骨頭硬就抵擋得了的。
他願意女兒嫁進國公府,何嘗不是因仰慕此人。
只是,高山仰止,國公府的門楣果真不是尋常人能踏的,他們家還是輕視了這事的兇險。
“爺……”國公夫人再叫了一聲,齊國公才轉頭看向她。
“可是溫了?”國公夫人沒話找話,她再不出言,林元帥這種硬漢肯定都得淚灑當場了。
國公爺不聲不響,氣場全開的時候連她都受不了,他年輕的時候定始帝也都常常被他的不聲不響氣得連飯都吃不下。
她丈夫是真有那種不吭一聲就能把人憋死的本事。
即便是她小兒那種小混世魔王也最怕他不出聲,他一不出聲小混蛋準得蔫,連機靈都不敢抖。
齊國公冷瞥了她一眼,沒出聲,但總算就著杯沿喝茶了。
“您嚐嚐看,涼了我給您再換一杯。”國公夫人此時再體貼不過。
她沒話找話之時,外面又急了細切的急步聲,沒眨眼間,就見齊恫快步走了進來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