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就猜出是七月七月在那邊。
今日自己出府,沒有告訴任何人,七月怎麼在這裡等她,猜出自己不在屋內了嗎?
見許諾過來,七月立馬站起來,聲音發啞:“娘子,您吩咐我的事我都辦妥了,杜姨娘和四娘子那邊的粗使婢女我都塞了銀子,您若想問話,隨時都可以。”
話畢就在牆下站了馬步。
許諾發怔,七月又要幫她爬上牆嗎?上次春棠給七月塗藥,回來告訴她說七月肩上有淤青。
雖然已經過了春分,但晚上在外面站的久了還是會發冷。
不知七月為了告訴自己這些,在這裡待了多久?
念頭電閃,許諾沒有猶豫立刻將綁在腿上的匕首取下來,十分嫻熟地將三尺長的麻繩則綁在匕首後邊,一手抓著繩子,另一手倒拿匕首拋入牆內。
“哐”一聲,匕首插入了內牆的縫隙中。
許諾扯了扯繩子覺得還算結實,用力抓在手中,而後借力向上躍起,另一隻手便緊緊扣在牆頂。
剛將手扣上去,她就覺得手臂無力,手馬上就會鬆開,但還是咬著牙將另一隻手也扣在上面,這才喘了一口氣。
今日骰寶用了太多臂力,這會翻牆手臂還在發顫。
七月剛才被許諾的舉動驚到了,沒明白她要做什麼,這會明白過來,連忙站起來幫助她。
許諾順利上去,跳下去前輕聲說了句:“等找出她們害母親的證據,我就求母親讓你做我的一等婢女。”如果現在提了七月做一等婢女,行動肯定不如粗使婢女方便,而且不保證沒人找她麻煩。
剛從後窗進入屋內,許諾便聽到李嬤嬤急急地敲門:“娘子,娘子,神醫來了。”
許諾莞爾一笑,李嬤嬤恐怕不是急著叫自己去母親那邊,而是想先過去看著吧。
“嬤嬤,我剛才去了淨房,你先替我過去,我稍後就來。”
李嬤嬤得了話,不再敲門,在屋外囑咐到:“春棠,你侍候娘子稍後再過來,我先去映誠院看看情況。夜裡天涼,給娘子加一件披風。”聲音越來越遠,顯然是邊走邊說的。
許諾暗笑,手上動作卻很快,將男裝匕首麻繩一股腦藏起來,一切弄妥當後,才喚了春棠進來給她更衣梳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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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兜兜不回家,青二十七的平安符。
:()宋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