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氣血兩衰,本身實力卻短暫增強了許多。
“不論是誰!”
“孤都要挑斷他的手筋腳筋,丟入蛇窟之中,日夜遭受萬蛇啃噬!”
言語之間,透著森森冷意。
說完。
兀突骨便縱身一躍,跳入羅布泊中,飛快向湖水東面,踏水飛奔而去。
那包裹著西犁城牆的萬千藤蔓,也漸漸受到了兀突骨憤怒情緒的影響。
數千根藤蔓瘋狂揮舞,隱隱化作血紅,陷入狂暴嗜血的狀態!
此刻。
唯有血腥殺戮,方能宣洩這些傢伙的怒火!
西犁城內。
數十戶靠近城牆的尋常百姓,原本在家中吃著暖鍋唱著鄉間小曲兒,突然之間,便滿眼駭然,眼睜睜看著窗戶門扉的縫隙,鑽入了數百根猩紅嗜血的藤蔓。
然後。
一家老小,
便被那些發狂的藤蔓,硬生生纏繞絞殺而死!
直至殺死了二百餘名百姓,這些嗜血藤蔓才心滿意足,漸漸恢復如初,回攏於城牆表面。
眾多控獸之士見此情形,卻顯得毫不在意。
在西犁城,純血人類,從來都是最下賤可笑的物種,甚至連城外的野獸都大大不如。
在這片蠻荒之地,馴獸才是真正擁有社會地位的生靈!
而這些控獸之士,其體內血脈,早已混入各類強大野獸的血液,亦將自己視為高於馴獸的新族群。
區區樓蘭百姓,不過是耗材而已。
它們寧可死去一萬名樓蘭百姓,也絕不願意兀突骨大人的伴生兇獸,有任何損傷。
“該死的東蠻人!”
西犁城牆之上,數百控獸之士,紛紛凝視著湖面之上的姜塵,皆生出了極端憤怒的情緒,表皮皆生出些許鱗片。
萬千馴獸,亦隨之咆孝怒吼!
…………
戈壁。
三營青州兵,及六千軍士,三千民夫,快速行走在戈壁之上,距離羅布泊仍有六七里的距離。
但好在雨雪已停,腳程便快了不少。
就在此時。
騎乘著黑豹的衛安國,周身氣血忽然湧動,那略顯蒼老的眼眸驟然圓睜,萬分驚訝道:
“什麼情況?”
“兀突骨的伴生兇獸豬婆龍,居然被幹掉了?”
“張百歲那傢伙,雖年輕之際實力不凡,但強行轉化武道,終究傷了根基,單獨對付一頭兇獸,倒是有將其殺死的可能,但那一龍一虎,守望相助,一旦遭遇過於強大的敵人,必然聯手迎敵!”
“難不成……張百歲這傢伙掌握了某種能瞞過將階強者的斂息手段,將自己偽裝成荒野獵戶,然後驟然暴起,殺死了那豬婆龍!?”
衛安國這般思量著,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不由露出笑顏:
“若當真誅殺了豬婆龍,倒是大功一件。”
數十虎豹騎察覺到欽差大人的異動,紛紛圍聚而來,站在最前方的虎豹騎首領,下馬向前走了幾步,朗聲詢問情況:
“衛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哈哈哈哈,好事,是大好事。”
衛安國大笑三聲,隨口細想了一下,沉聲道:
“老夫無需你們護衛,帶上所有虎豹騎,全速趕赴羅布泊,待抵達後,若有萬獸來襲,立即發動合擊武技!”
“卑職遵命!”
虎豹騎首領抱拳,隨後領著數十虎豹騎,以及數百豺狼虎豹,飛快奔赴羅布泊。
衛安國凝視著虎豹騎遠去的身影,臉色喜色漸漸散去,皺眉想道:
“那兀突骨初失愛獸,悲憤之下,必然力量大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