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禮,快快請坐。”
“謝殿下。”劉紀頷首示意,剛落座,便看著秦恆,關切地問:“殿下傷勢如何?是否嚴重,會否留下遺症?”
秦恆微笑著搖了搖頭:“外祖父莫要擔憂,當日幸而有金絲軟甲護身,傷口不深,如今已大為好轉,不會留下遺症。”
“哦。”劉紀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那就好,此次狩獵之行,真是驚險萬分,幸得殿下洪福齊天,安然無恙,我帶來些許補品,殿下定要悉心調養,萬不可落下病根。”
“嗯,孤曉得,外祖父放心吧。”秦恆乖巧應答,面露感動之色。
“那些刺客,可查出是何人所為?”劉紀表情沉重的問。
秦皇遇刺後,訊息封鎖嚴密,他們所知有限,僅知曉秦皇遇刺,秦恆以身擋劍一事。
秦恆輕嘆一聲,徐徐說道:“當日,一百多名死士無一活口,所以現在父皇還在調查。”
劉紀雙眼微眯,輕聲分析:“如此大的手筆,可不單單是世族能夠做到的,明顯就是有備而來,藉助陛下出城的機會。”
一百多名死士,這要暗中培養起來,風險很大,正常的世族,肯定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培養這麼多的死士。
聽到這話,秦恆心中為之一動,他將目光投向劉紀,突然開口說道:“孤之前猜測,此刺客可能與父皇有仇,故而才會甘冒如此巨大風險行刺父皇。”
“外祖公可曉得,是否有什麼人,與父皇結有仇怨?”言罷,他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緊緊地凝視著劉紀。
“有仇?”劉紀眼神微變,臉上流露出思索之色。
須臾,他的面龐上閃過一絲遲疑,緊接著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陛下貴為九五之尊,天下之人,豈敢與陛下有仇。”
秦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能夠察覺到,劉紀分明是言不由衷,似乎有所忌憚。
他口中發出一聲輕嘆:“若是外祖公都不知曉,那看來這幕後黑手,實非輕易能夠查得出來的。”
“殿下無需擔憂,陛下英明神武,定能透過蛛絲馬跡找出真兇。”劉紀恭敬地說道。
秦恆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並未言語,轉而與他閒聊起來。
透過這幾次的交談,他從劉紀言語閃爍間,大致感覺到,當年父皇登上皇位,恐怕並非一帆風順。
次日清晨,剛剛用過朝食,郎官李嚴便奉命傳召秦恆進宮。
他未作他想,乘坐著王青蓋車跟隨李嚴來到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