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絹悄悄地說:“姐姐別難過,大哥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天天這樣,他能高興嗎”說著說著自已也抹開了淚。
玉兒拉著梅子說:“姐不早了,咱做飯去吧”哄著梅子出了上房.
媒婆子也覺得不得勁嘟噥著說:“你看這是咋說的,我可是個好心啊!我說了一輩子媒,還沒碰上這樣的來,你問你奶奶,你娘和你爹還是我給說的來”。
“不是你,俺娘還不能受一輩子罪來”虎兒瞪著眼怒氣衝衝地說。
媒婆子氣的直跺腳:“這真是好心沒好報,姐姐咱走,讓他打一輩了光棍!”。
來貴家抬起手要打兒子:“這孩子這是咋著了,姨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你慢走”。
白娘子和媒婆子氣哼哼地跺著小腳走了。
(2)
來貴家知道梅子又想起了龍兒,當孃的啥時能忘了兒子,可日子還的過不是,梅子這孩子真成了來貴家的心病,龍兒死後她非的過來住,任誰勸也不聽,按說這是好事媳婦有情有意,可這沒同過房的兒媳婦,守這望門寡,這不耽誤人家孩子一輩子嗎?“不行我得去看看”來貴家顧不的去送婆婆忙三步並做二步來到廚房,梅子正在廚房中哭,香兒玉兒兩個人邊勸邊陪著抹淚。
“大娘虎兒在家嗎?”。
“誰 啊?”來貴家剛進廚房門聽到叫門聲又踮著小腳跑出來。
虎兒聽到叫門也從上房迎出來,來的是葛指導員,虎兒剛生了一肚子氣笑的有點不自然紅著臉說:“指導員找我有事”,
來貴家笑著說:“指導員屋裡坐”。
廚房裡傳來哭泣聲,葛指導員聽到後問:“這是咋了誰在哭?”“唉!是梅子,葛指導員是這麼回事:剛才虎兒他奶奶領著個媒婆子來給虎兒提親,梅子想起了龍兒……”來貴家邊走邊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邊。
三個人進了屋,來貴家把指導員讓到椅子上,說著話倒上水放到指導員跟前,葛指導員聽完來貴家的話笑著說:“我今天來也是來給咱小老虎保媒的;虎兒你是不是也要趕我走啊”。
虎兒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指導員你又拿我取笑,你不知道剛才那老媒婆子滿臉的褶子,頭上還帶著花,臉上還抹著粉,一看就讓人噁心,還看不出眉眼高低,梅子哭的跟淚人似的她還一個勁地說”。
來貴家接著說:“那你也不能把人家趕走啊,還是你奶奶領來的,你讓你奶奶的臉往那放”。
“那種奶奶吧!哼”虎兒不捎地說。
“咋咱這頭小老虎開始翹尾巴了,咱們共產黨員可是人民的兒子,是為人民服務的,勝利了當了點幹部就覺得了不起可不行”
聽了葛指導員的話虎兒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這我知道,哥哥剛犧牲不久,我們心裡都不好受,哪有心思想那閒事”。
葛指導員的臉上舒展開,和顏悅色地說:“我就知道咱虎兒就不是那樣的人,不過龍兒是為革命犧牲的,他是為了人民的幸福而死,他一定希望大夥都活的快樂對吧,所以媳婦咱還是要找的,我說的這個女同志你也見過,是宋家莊的婦女主任宋風寶同志,那可是一個工作積極熱情能幹的好同志,人長的也不錯啊!”說到這裡葛指導員顧意地站起來:“你要趕我走的話我這就走!”。
虎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皮說:“指導員你又笑我,我錯了還不行嗎?”。
來貴家也笑著說:“葛指導員相中的閨女還能孬了,我做主定下了”。
葛指導員打趣道:“大娘,我相中人家人家可沒相中我,人家閨女相中了咱家的虎兒”。
虎兒更不好意思了紅著臉低下說頭:“指導員你又拿我開心”。
哈!哈!哈!葛指導員哈哈大笑起來.梅子和香兒玉兒做好飯來到屋裡,見到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