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止是這個‐‐今天,鬼戲子的精英,全部出動,而且,鬼戲子祖師親臨,是我從彭文那兒得到的訊息。
接著,我清晰的聽到竹聖元那邊有凳子翻倒在地上的聲音。
他似乎十分激動,站起身,說道:真的?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大聲點說。
我哈哈大笑,說:鬼戲子祖師親臨‐‐這人身上,得有不少張哥和韓老闆的蛛絲馬跡,叼住了祖師,那張哥和韓老闆的事,就得掀開冰山一角。
&ldo;好!好!好!&rdo;
竹聖元問我,他要怎麼做?
我說這次,得藉助警方的力量了,那鬼戲子人不少,得多派點人手去抓!
竹聖元這叫一個摩拳擦掌,問我知不知道鬼戲子到底要在什麼地方,展開行動?
我說這事不清楚。
竹聖元激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失望,說:如果能夠提前打聽到,那就好了,天羅地網灑下去,那群鬼戲子看他們往哪兒跑?往哪兒跑,都是死!
我說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啊。
&ldo;成吧,先這麼說,只要確定了那群鬼戲子在哪兒行動,立馬告訴我,提前一分鐘,都比不提前好。&rdo;竹聖元說完,就急吼吼的掛了電話,估計是緊急去準備去了。
這次捕獲大魚的機會,一瞬即逝‐‐只要失去,那就再也不見。
我為了保守起見,再次抓起了電話,給竹聖元打了過去。
&ldo;咋了,水子?還有什麼事?&rdo;竹聖元問我。
我直接對竹聖元說:竹老哥,張哥和韓老闆,在全市,盤根錯節‐‐說不定,他們已經打入了政府的內部了,所以‐‐
&ldo;我明白你的意思。&rdo;竹聖元說:我有一個戰友,在附近的軍區,當野戰連的連長,這次的事,我準備從他那兒借調人手,一來野戰軍的作戰素養最高,第二,也就避免了內賊的因素了。
我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老哥!穩!
……
這些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在家裡默默的等著其餘的人。
很快,大家都到齊了。
黃崑崙的臉上,全是肅殺之意。
劉老六是穿著孝服進來的,頭上綁著一根孝道。
他跟我們說,本來他表哥的死,他是不用系孝帶的,但是,俗話說長兄如父,他表哥馬湖,對他有再造之恩,所以,他必須敬這個禮數。
接著他說:老子今天非要宰幾個鬼戲子,為我老表,報仇雪恨。
說完,劉老六亮出了手上的兩把牛角彎刀。
這在場的,都是恨不得鬼戲子死的人啊。
如果我們現在,能知道鬼戲子到底打算在哪兒行動,那就更好了,那追捕鬼戲子,就是一個字,穩!
不過,我們也沒有別的招啊,只能等二狗子的訊息。
大概到上午十點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把手機拿起來一看,原來電話不是二狗子打的,而是‐‐易偉打的。
易偉是閩南大學籃球隊的,以前我的陰陽繡,幫過他。
易偉在電話裡,聲音哆哆嗦嗦的。
他對我說:水哥,最近有點忙要找你幫一下。
我說怎麼了?
易偉說他們學校,最近出了怪事,經常半夜聽到有人念經聲音的,有懂佛學的同學,說那是往生咒,聽得怪滲人的。
最近,學校裡面,還有一些謠言,說學校裡成績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