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水家四將和蕭清封就只能御器而行了。
站在白雲之上,南水菱對著敖冰菱獻寶道:“姐姐,我們在大興做了什麼嗎?”
敖冰菱並不在意,隨口問道:“做了什麼?”
南水菱頭顱高高揚起,傲嬌道:“我們在大興這幾日,將大興內的那些妖孽都清除了。嘿嘿,姐姐你不知道,有些地方還要給我們塑廟宇呢!”
說到高興處,南水菱感慨道:“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修士都要除妖了,一想到那些凡人一口一個仙女叫著就感覺舒服啊!”
蕭清封撇了撇嘴打擊道:“清除幾個小妖而已,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你們可別忘了,大興內最大的妖怪還是我清除的呢!”
“呵呵!”南水菱不屑道,“你殺的又如何,有人給你塑廟嗎?更何況,你殺的那傢伙在大興還比較得民心,如果知道是你殺的,恐怕他們不詛咒死你就算好的!”
蕭清封反駁道:“不就塑廟嘛!這多簡單呀,隨便殺殺幾個小妖都等讓人塑廟了。再說了這天下廟宇多了,人家拜不拜你還難說呢!”
南水菱瞪了蕭清封一眼,哼聲道:“哼!你知道什麼,他們肯定會拜的!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純粹的羨慕!”
“這有什麼值得羨――”
話還沒說完,忽然遠處一道光芒閃過,蕭清封眼睛一眯,然後手突然一伸,便將一枚石色的令牌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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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三域年輕一輩的十大天才
蕭清封的動作將眾人嚇了一跳,幾人幾乎同時停了下來,等到看清楚蕭清封手中令牌時,西門尋意開口問道:“主君,你手中的令牌是什麼?”
沒有馬上回話,蕭清封將令牌拿近一瞧。
但見這令牌質地粗糙,拿在手中還有些咯手,看起來好似真是用石頭做的。
不過這令牌雖然質地粗糙,但是令牌上的條紋很精巧。令牌背面是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山,而在令牌邊緣處雕刻著精緻的花紋。
將令牌翻到正面,但見令牌中央用古篆刻寫著‘堯山凌雲殿’五個字。而在令牌右下角用古篆寫著一個‘辛’字。
蕭清封知道對於凌雲殿的事情敖冰菱最清楚,便開口問道:“這令牌上寫著堯山凌雲殿,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其實在看到蕭清封手中的令牌時,敖冰菱眼中就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此刻見蕭清封詢問,便將手掌一攤,言道:“你先將令牌給我看看。”
蕭清封不疑有他,直接將令牌扔給了敖冰菱。
接過令牌仔細打量了一下,敖冰菱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手掌一番,左手之上也出現一個令牌。
這令牌也是石色,大體上看和蕭清封那個令牌相差無二。
手腕一抖又將兩個令牌都扔還給蕭清封,敖冰菱道:“你先看看他們有什麼區別吧!”
伸手接住兩個令牌,蕭清封仔細打量起來。大致看起來兩個令牌是一樣的,不管是令牌邊緣的花紋,還是令牌背面的高山,亦或者正面那五個字。
再仔細看了看,蕭清封發現兩個令牌只有一處不同,他的令牌正面右下角是一個‘辛’字,而敖冰菱令牌正面右下角是一個‘甲’字。
“甲、乙、丙、丁、戊、戌、庚、辛!”口中低聲唸叨一句,蕭清封抬頭對著敖冰菱道,“這是凌雲殿發出的令牌,你的是甲而我的是辛,那麼其中還有乙、丙、丁、戊、戌、庚咯?”
“或許不只!”敖冰菱搖頭道,“天干有十,你的才第八,後面還有兩個字壬、癸。”
看著蕭清封與敖冰菱說得起勁,南水菱撇了撇嘴問道:“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堯山凌雲殿,什麼天干地支呀?就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