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冠之後,他便不再是小孩子了。
早就沒人敢把金玖當成小孩子了。
林安兒的心攸的抽緊:“你加冠了,可我還是小孩,不能圓房的。”
金玖似笑非笑:“我說了要圓房嗎?”
好吧,林安兒耷拉下腦袋,人家還真的沒說,
這是什麼事,倒好像是她怕金玖忘了,還要提醒一樣。
林安兒鬱悶,拼命往嘴裡塞東西。
金玖笑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問過大夫了,他說讓我最好多等兩三年。所以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泥妹啊,你看我像著急的人嗎?
喬禹的訊息總算來了。
伊亭找到了。
原來她被刁氏擄走,原本藏到一處舊宅裡,可不知怎的,不過幾日,刁氏就把她放了。伊亭不明覺歷,卻也沒有再回到原本的住處,她擔心司空南和刁氏再把她抓回去,用她來做壞事禍害林安兒。
她身無分文,在一家書院找到份差事,給那裡寄住的先生和學生們做些拆拆洗洗、縫縫補補的活計。
她整日吃住都在書院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以林安兒花了銀子請包打聽去找,也沒有找到。
喬禹的手下找到伊亭,卻沒有驚動她。一來書院是教書育人之地,伊亭在那裡也很安全;二來讓喬禹找人的是林安兒,沒有問過正主也不好枉作行事。
喬禹跟著林劍雲在郊外操兵,林安兒從江南迴來多日,喬禹這才回來,讓人把訊息帶給林安兒。
林安兒大喜,帶上紅豆。到書院找伊亭,兩個小姑娘抱頭大哭,哭完就去下館子,下完館子又去吃點心,吃完點心。林安兒這才對伊亭道:“姐姐,你搬回以前的地方住吧,這裡太清苦了。”
伊亭笑了:“我在這裡挺好的,還能聽先生講學問,我現在認識很多字,還會背書呢。你那裡雖然好。可我在這裡也挺方便,你有空就來找我玩,咱們想見面就見面,多好啊。”
林安兒知道伊亭不想寄人籬下,她也不再多說。又問道:“我託來找你的喬禹,你見過了嗎?你覺得他眼熟嗎?”
伊亭茫然地搖搖頭:“你今日來了,我才知道這件事,我沒見過有人找我,我找了個小孩到別館打聽,說你去江南了,我還想過一陣子再去打聽呢,沒想到你回來了。”
林安兒知道。因為司空南讓她假扮林安兒,伊亭不太願意見金家的人,所以她才讓個小孩去找自己。
“姐姐。我爹的官司徹底沒事了,金剛經找到了,可我也證實了,我真的只是爹爹的養女,我見過爹爹了。”
伊亭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安兒:“上次滴血驗骨就證實了啊,你就是真正的林安兒。你怎麼還在嘀咕這件事啊。”
林安兒撓頭,是啊。她怎麼還在糾結呢,真是不科學。都怪金玖啦,就是他弄出滴血驗骨這件不科學的事,才讓自己越弄越亂的。
“你爹爹也見過金玖啦,他是不是很滿意這個女婿?”
“咦,你怎麼知道的?”
伊亭笑嘻嘻:“金公子知道你孝順爹爹,那他肯定使勁表現,給你爹留個好印像,否則你爹也不會自己一個人走了,把你留給他啦。”
林安兒苦著一張小臉,湊到伊亭耳邊說:“我心裡有別人啦。”
“什麼?”伊亭嚇了一跳,重又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安兒,好一會兒才道,“小妹,你紅杏出牆了?”
噗通!
林安兒氣昏在地。
林安兒和伊亭分開,帶著紅豆回別館。她沒再像往常那樣,坐在馬車裡隔著車窗東張西望,而是悶不作聲,默默地把玩那枚玉釦子。
阿渡離開好久了,好久好久了。
林安兒並不是常常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