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娘們面前長長臉唄。”
後面的兩貨的話,隨著山風飄。
一塊小石子砸了過來,正中唐大狗腦門。
“誰,特麼的是誰,你姥姥的?”八百年沒先過的臉一臉怒氣,突然又變得低聲下氣,黑夜裡還能扔這麼準,還能有誰。
前面的稚嫩的聲音沒好氣道:“這個時候不許扯這些個話,你個忘恩負義的貨,過來抬擔架!”
……
三枚骰子在罩在桌面的骰盅裡上歡快地蹦跳,旋轉。
一雙雙興奮的眼無表情盯著桌面,聽著骰子響。
“買定離手。”上首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得瑟地說。
身邊圍了一圈亂七八糟的傢伙,慌張的人們丟下鈔票往桌子上寫著大小的方格里。
砰,一把駁殼槍丟進了大的方框。
“兄弟,你決定了?”滿臉橫肉的傢伙見怪不怪。
“老子高興。”
“可不敢賴賬。”
“少囉索,趕緊開…”
“你這東西都輸給老子好幾回了,一會兒憲兵隊又要來砸我們場子,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吧?”
“玩不起麼?”
“嘿嘿,老子債多不壓身,出什麼紕漏別怪兄弟都推你身上,嘿嘿,這都扯不到咱身上。”
身邊人群期待,立即改變了壓注,全壓在了小。
橫肉漢子一頭黑線,這是砸場子節奏麼?伸開懶腰做了個深呼吸:“李隊長,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要太過分了。”
李有才壓的註定會輸,所以,觀眾們雖然討厭這兩貨瞎逼逼,卻充滿了期待。
……
贏了錢的觀眾們一片歡喝聲,大門被被敲得震天響,半生不熟的鳥語在吼叫。
門被開啟,兩位屎黃軍裝推開了站在門口的開門的黑衣人。
觀眾們見怪不怪,靠向了一邊。
“李桑,請跟我們,走一趟。”
一般老百姓聽到跟憲兵走一趟,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大半夜聚眾賭博,被憲兵逮了現行。罪名可大可小。
就說了一句話,一個憲兵把桌子上的槍提了起來,狠狠的瞪了橫肉漢子一眼。
幾個大洋進了憲兵的袋子,憲兵滿意喲細聲中,李有才被夾在中間出了門。
憲兵隊大門緊閉,四面院牆上照著燈,門房內的馬燈亮著,光線透過窗照亮了大街上行走的三個人。
值班的鬼子開啟了大門上的小門,三個人不聲不響的鑽了進去。
沒多久後,一隊警察排著隊打著哈欠,拎著手電從大街上走過。
鬼子人手不足,夜巡的隊伍中增加了警察。
院內當中的二層辦公樓,幾間辦公室亮著燈光,李有才抬頭看看,前田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不用想,前田找他一定有事。
這一切在看慣了的李有才的眼中,說什麼憲兵隊是龍潭虎穴,其實什麼都算不上。
能讓前田半夜叫憲兵來找他,肯定事情不簡單。
李有才心裡提醒自己一定要低調低聲,上了樓,守在門口的憲兵看了一眼李有才,什麼都沒說,就推開了門。
意外的是,前田就一個人站在辦公桌後的大地圖下面,手中端著一杯酒。
“李桑,這麼晚把你叫來,影響了你的興致了麼?”
前田客氣的聲音,讓李有才心裡一咯噔,開始胡思亂想,仔細的想著對策。
“你的,不要緊張。”轉過頭,對旁邊的憲兵示意:“給李桑倒一杯酒,這可是難得的菊正宗清酒。”
李才不說話,接過清酒,學前田小抿了一口,故意皺起眉頭,再鬆開。
“怎麼樣,這酒不錯吧?”前田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