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帶著陰險,不能否認,這個男人還是好看的令人髮指,他低低開口,夾雜了輕笑的喑啞聲性感而磁性:“下三濫?我蘇沉言的字典裡只有行不行,沒有下三濫不下三濫。下三濫又如何?你不是還得乖乖聽話?”
“蘇沉言你要不要臉?”一拳砸出去卻如同砸在海綿上,這種感覺著實不好,蘇荷真的是要被這個男人的無恥氣炸了。
“臉?要臉幹嗎?給你親?”男人微挑的眼角見盡是風流,透著流氓氣息的他不能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反而,愈發的迷人。
蘇荷臉紅了紅,一陣惱怒,不再理他,徑直朝外走去。
身後男人雙腿優雅的交疊,白色的襯衫平整的熨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前兩顆紐扣解開,微敞的胸口叫人移不開眼,他就這樣慵懶而傲慢的看著她纖瘦的背影,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在膝蓋輕叩著,漆黑的短髮遮不住他眼底的笑意,他緩緩開口,不疾不徐:“如果你今天走出這裡,你的舊愛馬上就會身敗名裂。”
那樣輕鬆的語氣,卻帶著無法忽視的震懾力。
剛剛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指,瞬時變得冰涼刺骨,蘇荷的背影一頓。
時間像是定格。
良久,蘇荷沉默著,鬆開手,轉身,一步一步走回來,在蘇沉言身側的空地坐下,看著他,一張白希好看的臉蛋面無表情:“我籤,你放過他。”
這麼簡單?蘇沉言眼底劃過一絲詫異,轉瞬,變成陰冷的笑,這個女人,還真是該死的在乎那個許莫白!
既然她這麼在乎他,他就讓她再也見不到他!
“咚咚咚。”門外有敲門聲想起。
“進。”
一個模樣斯文,帶一副黑框眼鏡,一身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的男人走了進來。
“蘇總,合同。”
蘇沉言俯身,從桌上捻起一沓檔案,順勢扔進蘇荷懷裡:“看看,沒有意見的話就籤個字。”
蘇荷盯著懷裡的那份合同看了很久,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叫人看不分明,那雙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
許久,她翻開。
一頁一頁看過。
面色從平靜無波變成隱隱憤怒,這合同,根本就是一種對她的羞辱,徹頭徹尾的羞辱!
她抬眸,眼光有些泛冷的看著眼前正好以暇的男人:“這合同我不籤。
這叫什麼合同?分明是她的賣身契!
“哦?你忘了你的舊愛?”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眼底笑意漸漸蔓延開來,像是結冰的湖面灑上粼粼的光波,好看的要命。
蘇荷掀唇,將合同扔在腦後,冷眼看著他:“蘇沉言,你不會真以為憑一個許莫白就能讓我屈服吧?”
坐在沙發的這段時間她冷靜下來想了很多,這世界那樣大,總會有許莫白的一個容身之處,而那個容身之處,蘇沉言未必尋得到,況且現在的許莫白已經不是當初的許莫白,他才華橫溢,他意氣奮發,她蘇荷不相信他會被輕易的打到!
男人看著她回擊的模樣,竟莫名奇妙的笑了,那笑從唇角一路蔓延到眉梢,只是,這笑,是譏誚的笑。
“蘇荷,你不會也真以為我能動的人只有許莫白一個吧?”男人忽然傾身,一張俊臉迅速朝她靠近過來,他低低的笑著,抵在她的唇角伸手撫上她的臉側,致命的溫柔,也是致命的毒藥:“你別忘了,你媽還在蘇家。”
“你要對我媽做什麼?”蘇荷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如同被刺到一般,變得扎手起來:“蘇沉言,你要敢對我媽做什麼叔叔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覺得我爸會為了一個女人對他的兒子痛下殺手?”他抽身,一雙眼盡是好笑:“蘇荷,你應該不會這麼天真。”
確實,在兒子和愛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