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的藥膏,不比市面上叫得上名號的藥差。
南音回頭睨了顧久一眼:「三少最關心的就是我的身體。」
這女人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呢?好意關心她,也要諷刺。
顧久打起桃花眼,想說什麼,但看到她臉上還有紅腫的巴掌印,終究還是閉上嘴,轉口問:「你還沒說,你怎麼會被人拐賣?」
南音套上裙子,聞言一頓:「你不知道?」
顧久聽這話反而納悶了:「我應該知道?」
南音古怪地一笑:「回晉城你就知道了。」
……
南音在床上睡不著,坐車反而迷迷糊糊睡著。
但也沒睡熟,車子剛停下來,她就睜開眼:「到了嗎?」往窗外一看,天已經黑了,但路燈明亮,還是能認出這裡是顧久住的閬(láng)苑,「你怎麼把我帶到你家?」
「睡醒了再回去。」顧久開了一晚上的車,也腰痠背痛,一把勾了南音的腰,「我陪你睡。」
南音側身避開他的手:「也行,不過我一天一夜沒回家,顧衡可能在找我,你找人去幫我去跟他說一聲,就說鳶也回國了,我和鳶也在一起。」
交代完,她就自己走進屋。
雖然下了戲臺多年,但她還是習慣走臺步,一搖一曳,風情綽約。
顧久覺得這女人還真是……
就算沒有被人怎麼樣,但一個好好長大的姑娘,突然遭遇拐賣,還被關在地窖,沒被嚇壞就算膽大的了,她卻又能跟他睡,又能端起臺步,跟沒這回事似的……她是沒心的嗎?
顧久舌尖抵了一下臉頰,想起她那個要哭了的眼神。
好難得看到她露出脆弱,真是讓他殺人也心甘情願。
噝……
說起殺人,顧久才想起那個老漢的事兒,看了眼閬苑,沒進去,轉身又上了車。
南音沒管顧久去哪裡,她睡過很多次顧久的床,脫了衣服躺上去,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只是老天像成心不讓她睡,一陣吵鬧聲,從樓下傳上樓,再穿過一扇臥室的門,把她叫醒了。
南音想說顧久瘋了嗎?吵什麼呢?
她皺著眉頭翻身坐起來,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樓下還沒吵完,她便掀開被子下床出門。
沒成想,樓下瘋的不是顧久,而是鍾石嵐。
鍾石嵐啊……
南音倚著二樓的欄杆,笑了,她本來想睡醒了再去找她算帳,沒想到她這麼急著來送人頭呢。
顧久不在,和鍾石嵐吵鬧的是顧久的傭人。
顧久出門前給了傭人吩咐,誰都別去吵南音睡覺,鍾石嵐一來就要往樓上闖,傭人領的是顧久的工資,也知道顧久什麼脾氣,哪怕是鍾石嵐,也不敢放她上去。
南音慢條斯理地開口:「大嫂是來找顧久的嗎?」
鍾石嵐倏地抬起頭,眼睛一下睜大:「你……」
南音微微一笑:「大嫂沒想到我還能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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