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聊勝於無,白蘇看看自己的胸,只好自我安慰。
“快別鬧。”白蘇從幾下掏出化妝用具,在李婞面上塗塗抹抹,李婞本來就長得英氣,只需稍稍改動細節部分,便已然是一位俊朗男子。
白蘇只隨便弄了弄,自然不會隨便露自己的真實手藝,這可是她關鍵時刻的保命符呢
“好了,你只管大膽的隨我進去,其他事情我來辦。”白蘇道。
兩人再次下車,走到景春樓門口,那小廝上下打量李婞幾眼,正欲攔住她,白蘇急急拉住他,偷偷從袖子裡塞了四金給他,低聲道,“小哥,你死固然可以換來許多好處,可是你卻沒命享受了,你也知道她是李氏貴女,太尉視為掌上明珠,討好她也是一樣的,而且,你也不必死。”
那小廝有些意動,在他遲疑這一瞬間,李婞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白蘇道,“她現在已經進去了,你莫不是要將她趕出來不成,這樣你讓李氏一族臉面往哪裡放?李婞怨憎分明,你這次通融,她定然會記得。”
小廝打了個冷戰,李婞不進去便罷了,既已進去,他方才若真進去把她轟出來,李氏失了顏面,不僅他得死,而且半分好處也得不到。
“先生救了我啊”小廝感激涕零。
白蘇笑道,“哪裡哪裡,我見你也是個機靈的,便再提醒你一句,脫離奴籍之事要徐徐圖之,切不可急,最好多攀附幾名權貴,以你現在的身份,很容易哦。。。。。。”
白蘇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形容。
若不是在大庭廣眾,說的又是私密之事,小廝恨不能給白蘇磕幾個響頭,“多謝姬提點,這金,奴不能收”
推脫了半天,白蘇收回了三金,滿臉狼外婆的慈祥笑容,一副長者語重心長狀,“拿著吧方才還說你機靈來著,你以為巴結權貴這麼容易麼沒錢哪行,這是我今日領的太學月俸,你也知道我是少師的姬妾,用不著這許多。”
小廝熱淚盈眶,哽咽道,“先生先生的大恩大德,斥此生做牛做馬不能報之萬一”
白蘇笑了笑,轉身進了景福樓。
白蘇行事便是如此,令人家放行不說,還非得順手賣個天大的人情,不過她這人情可不是隨便賣的,這小廝十分機靈,否則也不能在景春樓中負責如此重要的工作,而且難得的是做事也很有魄力。
從始至終她也只說了幾句話,花了一金。一金雖然是個不小的數目,但白蘇認為這小廝值的可不止這個數。
“怎麼這麼久可是那廝為難你?”李婞問道。
白蘇決定好人做到底,“貴人有令,他一個小廝又能如何,況且,他早就認出你了,方才只是求我與你說說情,他也是不得已,你明面上過來,他自是不好不遵令,但凡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不會為難你。”
李婞點點頭道,“說的也是。”旋即不知想到什麼,又憤憤然道,“都是我父親,幼時厭我哭哭啼啼不似李家人,非要將我養成女將,我吃了十幾年的苦頭,好不容易練成一身武藝,他現在又厭我成日打打殺殺,要我變成德才兼備的淑女”
兩人便說邊往樓上的茶座走去。
平日茶座很清靜,可今天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正在激烈討論的眾人看見白蘇,紛紛起身行禮,“見過先生。”
“各位無需客氣,素也是聽聞打了勝仗,特來聽諸位講講詳情。”白蘇回禮。
那些人一臉瞭然狀,白蘇是連州公子的姬妾,自然十分關心。
“噫這位君子相貌朗朗,不知哪位高人門下?”有人一眼便看見了女扮男裝的李婞。
李婞不知如何作答,白蘇道,“君看岔了,她可是位嬌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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