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很細的小銀鏈,上面還連著一枚戒指。找到鏈釦以後,她小心翼翼地將銀鏈解下來,同時也接住從鏈子上滑出的戒指。
那是一個經典款的鑽石戒指,看上去大方又典雅。徐依懷忍不住笑起來,她試著將戒指套進自己的中指,那尺寸居然剛剛好。
鴕鳥蛋跳到飄窗上舔著自己的毛,徐依懷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指間的戒指,隨後還是決定給江譽行撥通電話。考慮到他可能還在路上,於是她先去浴室洗了個澡。
接到徐依懷來電時,江譽行也剛洗完澡。看見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徐依懷的名字,他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嘴邊。
他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徐依懷便問:“江譽行,你為什麼給我的貓送這麼貴重的玩具?”
江譽行失笑,隨後很嚴肅地糾正:“那可不是給貓的玩具。”
“掛在貓的脖子上,不是給貓的玩具,那是什麼?”徐依懷明知故問。
他虛咳了聲,說:“那是給它主人的生日禮物。”
徐依懷握著手機在床上打了個滾,心房好像擠滿了粉紅色的泡泡:“你也知道我的生日呀?”
江譽行問她:“我能不知道嗎?”
徐依懷將臉埋進枕頭裡,沒有說話。
他們靜默了三兩秒,江譽行告訴她:“我以為你今天奔波了整天,到家以後就睡覺了。沒想到你精力這麼好,都這麼晚了還在逗貓。按我的想法,你應該明天才發現它的。”
“呀,”徐依懷笑意滿滿地說,“真不好意思,我打破了你的美好計劃了。”
“你高興就好。”江譽行應答。
徐依懷“唔”了聲,隨後問他:“以前你是不是經常用這些方法追別的女孩子?”
這話題轉換得太快,江譽行一下子沒反正過來。頓了下,他才說:“幹嘛,又吃醋了?”
“誰說我吃醋,才沒有。”徐依懷不肯承認。
“還說沒有,隔著手機,我都嗅到你房間裡飄著的酸味了。”江譽行笑話她。
徐依懷冷冷地“哼”了聲,她毫不示弱地反駁:“五十步笑一百步!”
江譽行無聲地嘆氣,沉默了下,他柔聲說:“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吃醋了。”
徐依懷又在床上翻了個身,她卷著身下的絲被,低聲對他說:“不許反悔哦。”
多聊了一會兒,徐依懷就哈欠連連,江譽行讓她早點休息。她應聲:“好,你也早點睡吧。”
在銅川住了這麼久,徐依懷似乎已經愛上了那鋪硬邦邦的雙人木板床,以及躺在她身旁、經常霸佔她床位的男人。而現在,她一個人躺在這鬆軟舒適的睡床上,貌似變得不太習慣。
翌日早晨,連婉琪就親自下廚,給徐依懷做了碗長壽麵。徐依懷不太喜歡吃麵食,但還是乖乖地坐在母親對面把面全部吃完。
看著女兒孩子般的吃相,連婉琪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問:“你呀,又長一歲了,有沒有好好地規劃過自己的未來呢?”
想起昨日跟父親的那場談話,徐依懷很認真地說:“媽,我真不打算讀醫了。這事我已經跟爸說好了,希望您也可以支援我。”
聽了這話,連婉琪的唇角不自覺地沉了些許,她問徐依懷:“學醫到底有什麼不好呢?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抗拒,難道就因為小淇那件事嗎?”
提及祝淇,徐依懷感到難過。看著湯碗裡的清湯,她低著頭不說話。
坐在徐依懷身旁的徐依嵐看不下去,她說:“媽,今天是懷懷生日,您就別說教了。”
連婉琪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她放緩語氣對徐依懷說:“懷懷,媽不是什麼事都要管著你,只是,這決定關乎到你的未來,我不能不在意呀。”
徐依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