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雙目乙陳勃臉上現出極為驕傲的神色,傲然地昂著頭斜著眼注視著周動一方,將那枚胸章別在了胸前。
“轟”地一聲,看到這一幕千餘人頓時群情聳動,所有人齊齊動容,就連萬靈長陳震都露出一付不易察覺的笑容暗暗嘉許地點頭。
這枚胸章是戰鬥功績胸章,呈淡淡的火焰形狀。剛發下來時是無色透明的,每獵殺一個刀魔,修者就可以利用這枚胸章攝取刀魔體內的火元素波動,使胸章的顏色變得濃上一分。
而看陳勃的這枚胸章,顏色明顯濃的發紫,至少得獵殺了五十隻以上的刀魔才可能讓顏色變化到這種程度啊。
陳勃一佩戴上這枚胸章,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全都變了,那是一種對於真正的勇士的崇敬,那是對在戰火紛飛中,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戰士的尊重。
在離城這座戰鬥中的城市,人們唯一崇拜的就是實力,就是力量。陳勃雖然個子矮小其貌不揚,但是他用他的實力征服了在場的每一個戰士。
看著陳勃的這一舉動,陳勃身後的那三名修者這一刻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一齊伸出右手,掌中也突兀地出現一枚淡紫色的功績胸章來。
三人的胸章雖然沒有陳勃那枚顏色深,但是看胸章上那盈盈紫意,也絕對是傲人刺目,獵殺刀魔的數量至少都在三十隻以上。
這四人的胸章傲然帶在胸前,在濃霧的薄光中,四人高挺著胸膛如四尊凜然戰神一般,傲視著對面的周動四人。
與他們相比,周動這邊的四人領頭的這一個只是功力最垃圾的洞虛初期,另三個是在戰鬥中只會添亂的囚徒。
這四人的身形一時顯得那麼瘦小單薄,與對面的殺氣騰騰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時,陳勃身後的一個修者雙目一凜,將雙眸中的殺機不著痕跡地隱去,轉過頭對陳勃淡淡地說道:“百靈長,我感覺和這樣一群爛貨賭賽,真是有損我們的面子。其實我認為一會我們的目的不是比賽,而是應該打一場漂亮的戰鬥教程,給對面的四個小子好好上一堂課。”
這時他旁邊的另一人臉上露出嗜血般的笑容,舔著嘴唇說道:“就是,沒想到我們的對手就是這幾個只會添亂的爛貨。那個叫周動的還只是洞虛初期哦,哥哥,我們是不是有點欺負人啊?
聽說周動是和這些囚徒乘同一架靈梭過來的呢,是不是他的本來身份也是一個囚徒啊?如果是真的話,那麼我們和這樣身份的人賭賽,可就有樂子啦囗”
周動身邊那三個人此刻氣憤的都沉不住氣了。
這些人囚徒囚徒罵的太厲害,彷彿跟本沒拿囚徒當人看一樣,怎麼著和囚徒賭賽就有樂子了?就有損你們的尊嚴與面子嗎?
其中一個囚徒衝了出去,指著對方四人罵道:“你們幾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說話給我放乾淨點。和我們賭賽怎麼了……”
這個囚徒的話還未說完,就聽陳勃厲聲喝斥道:“滾回去,難道沒有人教你學習尊敬靈長的基本道理嗎?你個有娘養沒娘教的東西,我這個百靈長在此,哪裡有你們說話的地方?”
這名說話的囚徒恰好就是陳勃戰隊中的一員,聽陳勃罵的這麼狠,這個囚徒剎那間臉色就漲的通紅,感覺一股怒火堵在胸口處偏偏又沒有辦法發洩,氣的額頭都快冒出煙來。
這時陳勃身邊的一人陰笑著說道:“百靈長,和這些連打仗都不會的爛貨生什麼氣,就權當他們在那裡放屁好了。”
“哈哈哈……”
不少人全都鬨笑起來。
這頓鬨笑將這三名囚徒笑的面紅耳赤,這讓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的三人都快要氣瘋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這些人可都是趕到離城來助拳賣命的,這到好,不僅得不到應有的榮譽與尊重,反而被人像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