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中生智,指著陳詞說:她啊……她是我女朋友!
&ldo;哦!弟妹啊。&rdo;塗鴉頓時更熱情了,伸出了右手和陳詞握手。
陳詞十分知性、得體的跟塗鴉握了握手,說: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說完,陳詞轉頭,不經意的白了我一眼。
我不管,我假裝沒看見‐‐介紹你是我女朋友,這是唯一的介紹方式。
話說塗鴉那邊,首先說開了,他對陳詞說:我這於水兄弟啊,是個好人……也是好命,妹子,你以後有福氣了。
&ldo;哪裡,哪裡。&rdo;陳詞擺了擺手,說:於水的缺點還是很多的,最大的缺點,就是滿嘴跑火車,嘴裡沒一句真話。
&ldo;很正常,做陰行生意嗎,難免誇大其詞。&rdo;塗鴉善意的對我笑了笑。
我則有點尷尬,陳詞的言語真的很犀利啊‐‐反擊得恰到好處。
這時候,服務員先把陳詞點的&ldo;熱巧克力&rdo;送上來了。
陳詞抓起了&ldo;熱巧克力&rdo;,忽然手一滑,那熱巧克力摔倒了桌子上,濺出了不少的熱巧克力。
因為那杯口對著塗鴉在,所以熱巧克力都撒到了塗鴉的身上。
我連忙起身,幫忙去擋那熱巧克力,但我剛剛抓住那&ldo;熱巧克力&rdo;殘骸的時候,我瞧見陳詞犀利的目光,正在打量著塗鴉‐‐敢情這熱巧克力不是陳詞失誤打倒的,而是陳詞試探塗鴉的一個手段?
第六百九十三章 博士發威(zq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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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見陳詞打翻了&ldo;熱巧克力&rdo;的杯子,但是整個人的目光,卻異常犀利,完全沒有做錯事時候的驚慌失措。
我就知道,陳詞是在試探塗鴉。
塗鴉稍稍一愣,然後抓起了杯子,對陳詞很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用擔心,沒事的。
說完,塗鴉把服務員喊過來,讓她拿一條熱毛巾過來。
很快,塗鴉拿了熱毛巾之後,把褲子擦乾,重新開始跟我們說話。
我問塗鴉:你現在都在哪兒幹陰活啊?
&ldo;在東北那邊。&rdo;塗鴉說:我現在也不怎麼做陰活了,主要是做生意‐‐做大米的生意。
我說你紋身不做了?
&ldo;早不做了。&rdo;塗鴉說:這做紋身,也賺不了太多錢啊,如果說做陰事,又太危險……我還是希望能好好活著,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危險係數太大。
我說可以理解,有些陰人性格慫,但是骨子裡熱愛挑戰,就好像馮春生這種‐‐他喜歡挑戰,他熱愛挑戰的心,能戰勝他的恐懼。
有些陰人性子平和,追求也平和,就想著一輩子安生的賺錢。
我聽塗鴉是這麼一個人,更加確定他不是陰山大司馬,更不是所謂的偽裝者了。
等酒上桌了之後,我拿著扎啤杯子和塗鴉撞杯,喝了起來。
這喝酒的時候,得有煙。
有煙有酒,才能上頭。
在我、馮春生和塗鴉三個人都聊得火熱了,陳詞竟然在一旁打手機遊戲,我也是醉了,今天可是找陳詞過來,幫我鑑定鑑定塗鴉是不是陰山大司馬,鑑定鑑定塗鴉是不是偽裝者的呢,結果她在這邊打遊戲?
會不會是因為我剛才介紹陳詞是我女朋友,把她給弄惱了,她現在消極怠工?
不過,我也沒管這麼多了,我發現我已經沉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