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麼?我感謝你?秦寧,你有沒有搞錯啊,我為什麼要感謝你啊?”刑銘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秦寧這是什麼意思。
秦寧背起了雙手,悠然說道:“剛才你知道為什麼你的身上冒泡麼?那是我用特殊的藥水給你洗滌雜質,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麼?”
“什麼?洗滌雜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刑銘想不通,剛才秦寧給自己身上潑的怎麼會會是洗滌雜質的藥水。
秦寧暗笑,這小傢伙實力有些讓人嘬舌,但是其心志,還是有點小孩子氣。應該是沒見過大世面,先糊弄糊弄再說。
“刑銘啊,你好好感受一下,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身體精純了許多?剛才我所用的藥水,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洗滌雜質的藥水啊。”
秦寧敢這麼忽悠,是建立在自己的判斷上的。開始的時候,鎧甲,也就是刑銘的身上從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光芒,實際上就是其本身含有的雜質造成的效果。
刑銘本身是不懼鐵鉗蝕金獸的腐蝕液的侵蝕的,當然,這是秦寧事後才知道的事情。可刑銘被腐蝕液侵蝕之後,那幾種雜光變成了一種,腐蝕液只不過能夠化掉一些雜質,而傷不到刑銘的本身,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
秦寧就是基於此才忽悠刑銘的。
刑銘試著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秦寧所說的沒錯,確實是身體精純了許多,一時間大喜過望:“嗯,真的真的,我的身體是精純了。不過,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去掉我身體中的雜質,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這一句話,差點把秦寧噎死。是啊,找個什麼理由接著忽悠下去呢?
“嗯,是這麼回事,刑銘,你說你是戰神,可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麼?”秦寧反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你跟我說說,你是幹什麼的?”
秦寧頓時有了計較,搖頭道:“我乃是天上地下第一鍊金大師是也。我對於天下所有的鍊金材質都瞭如指掌,見了好的鍊金材料,就像是見了親兒子一樣。我一看就看出了你的來歷,所以我才會施以妙手,把你的雜質提純,好讓你現出最完美的狀態,知道了麼?”
刑銘若有所思點點頭,皺著眉頭說道:“這麼一說,將就好像是你對我很好的樣子,可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還是沒有解釋的通啊。”
秦寧笑著誘導道:“你看啊,我是鍊金師,你是頂級的鍊金材料,咱們兩個是不是都是相當……”
還沒等秦寧把雙方友善的意思表達完,刑銘的身體上忽然炫白光芒大盛,那些粗狂的花紋散發出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就見刑銘眼中精光四射,對著秦寧轟出了一拳。
秦寧不敢硬接,輕輕一側身躲過了刑銘的一拳。可刑銘這回卻是沒有留手,眼見一拳走空,馬上接二連三的重拳間或著踢腿一下下威猛的攻擊連綿不斷使出,一時間把秦寧迫得連連後退。
到了這時候,秦寧有些明白了,鍊金古籍上記載的銘文其上,應該是把一些能夠控制神識的陣法線條銘刻上去,這樣就能夠控制刑銘這種天成地就的材質的神識了。
刑銘本身得天獨厚,能夠形成自己的神識,但是銘刻的花紋卻是擁有著銘刻花紋的人的意志。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刑銘並不是傀儡,但刑銘在銘刻花紋發揮作用的時候,卻不得不受到銘刻花紋的人的意志的控制。
也就是說,刑銘可能並不願意跟秦寧為敵,可是這個銘刻花紋的人,就要透過銘刻花紋來控制刑銘跟秦寧來進行戰鬥。
刑銘的身體看上去羸弱,但所使出的招式卻是老道而且凌厲無比。雖然沒有打到秦寧的身上,但刑銘舉手投足間捲起的巨風,卻足以使秦寧有些喘不過氣來。
秦寧一聲輕喝,腳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