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相互配合默契地往麻袋裡裝土,看來,是打算臨時建立一個小型重機槍陣。
隨著幾聲哨音,在軍曹不斷喝令聲中,戰場警戒哨兩人一組,小跑著繞著村子往兩翼散開。
鬼子少尉坐在駕駛中,正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村子裡的情況。
在佔領區,每年都會進行春秋季掃蕩,到目前為止,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有敢在平原上跟皇軍過招的游擊隊!谷槗
倒不是說他沒有經歷過與游擊隊之間戰鬥,以前在掃蕩的時候,倒也經常遇到游擊隊利用地利或者黑夜設伏打阻擊。
至於游擊隊跟皇軍正面作戰,反正在佔領區是從來沒遇到過!
這不怪他,因為在報紙及宣傳中,除了八路軍在山區利用地形之利,組織了一次大規模大戰外,甚至好像沒大聽說過有游擊隊敢跟皇軍面對面打陣地戰!
但是,那一次也是皇軍在對敵掃蕩進攻時被八路正規軍打了伏擊而已。
呃,可能記錯了,好像也有游擊隊跟皇軍正面戰鬥過,只不過,那些游擊隊墳頭上草都長三尺長了!
而現在,這裡可是妥妥的模範治安區!
皇協軍才掃蕩過的被治安強化過的模範治安區!
望遠鏡中,遠處有些模糊的村子隱約可見,少尉心潮起伏。
村裡村外
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很可能那些游擊隊看到皇軍車隊過來,已經逃跑。
在平原上,想跑?
門都沒有!
放下望遠鏡,對不遠處整了半天隊也沒能讓正喘氣的手下們站起來的皇協軍連長招了招手。
然後對一直掛在汽車駕駛室外的翻譯鳥語:“問他,在村南被游擊隊襲擊?怎麼沒看到一點跡象?”
偽連長趕緊小跑到汽車駕駛室旁邊,抬手指著村南:“我們剛準備從南邊進村,那些游擊隊伍就藏在那條溝裡”
然後舉著望遠鏡,從他這個方向看,那條溝一覽無餘。
連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也根本看不出到底有沒有發生過戰鬥。
倒是往南散開的警戒哨,正貓著腰在那條溝南邊一百多米位置快速跑動。
少尉揮手讓偽連長,然後探出頭,對後邊車廂鳥語:“讓警戒哨向村子靠近,看看那條溝的情況!”
很快,車廂後邊一鬼子直接踩到駕駛頂,舉著旗幟開始揮舞
好半晌後,旗兵確認,村南確實發生過戰鬥。
只不過,除了已經半乾的血跡,連一具屍體也沒發現,甚至地上連彈殼都沒見著一個。
也許是體諒跟著汽車跑了七八里路,累得半死根本站不起來的皇協軍們,鬼子少尉沒讓這些皇協軍當炮灰。
他直接安排手下一個分隊的鬼子充當先頭部隊,直接進村!
鬼子比偽軍自然高了一個檔又次。
軍曹帶隊,麻利分組後,零散地拉開距離,三個鬼子呈三角形走在最前邊,領頭的那貨刺刀上挑著膏藥旗在春風中左右飄蕩。
後邊跟著的十餘鬼子甚至連貓腰的動作也懶得做。
這樣的村莊,掃蕩過無數次,別的不說,一百米開外,就算站在那讓他游擊隊打靶他也打不中!
若無其事地端著上刺刀的三八大蓋,有說有笑落後前邊那三位二十餘米,直接往村子裡邁著羅圈腿。
散開成散兵線?
話說一個成年人跟一個三歲小孩玩拳擊,難道還得先起個勢?
地上有腳踏車輪胎印,應該是那些先膠騎腳踏車倒黴皇協軍們留下的。
有強迫症的鬼子還不斷調整腳步,下意識讓腳印避開與那些車輪印重疊,那些沿著大路一直延伸到村外細長的輪胎印挺美麗。
在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