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無言地點點頭,她知道秦壽這是在安慰自己,藥王孫思邈早已提及過,想要救長孫皇后是不可能的,除非兩個人之中犧牲一個,而秦壽在選擇題之中選擇了自己這讓李麗質很是感動,特別是聽到秦壽為了自己傾家蕩產在所不惜,整個人感動的眼淚嘩嘩的。
水馬這藥引李麗質是知道的,而且倭寇每年都當寶一樣進貢,小氣吧啦的只奉獻一兩條的。全都給李老大當燒烤啃完了,而且李老大也不知道水馬的藥用價值到底有多少。只知道賊補就是了,現在聽到水馬的作用之後,李老大差不多悔不當初,嘴饞的下場啊!
秦壽摟起李麗質的時候,只聽得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嗯哼~嗯哼,壽哥兒好豔福啊,看來恪弟還真是回來的不是時候,沒有打攪你們卿卿我我吧?哎哎,麗質妹子,害啥騷這是?哎哎哎…壽哥兒,這與恪弟無關啊!”
李麗質在李恪調笑聲之中,一臉害臊地調頭跑人,留下一臉納悶無比的李恪,接觸到秦壽不善的殺人目光之後,李恪一臉賠笑著道歉,畢竟秦壽的目光實在是太那個什麼了,一臉尷尬的李恪撓著頭解釋著什麼。
秦壽沒有去看李恪支支吾吾的解釋,而是好奇地打量著他身後多出的兩名陌生人,確切地說是有些貧苦的一對夫婦,郎才女貌也是不為過,眼前的就是薛仁貴夫婦了?秦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來,連連點著頭,不愧是一對患難與共的夫婦。
秦壽上下打量著兩位衣著貧苦的兩位夫婦,只見薛仁貴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午後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碌碌無為,露出一副生不逢時,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將才之氣。
薛仁貴此時大概年約二十多歲,身材修長清瘦,粗布白衣黑髮,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顯得有點狂放不羈,襯著他雄偉的身材,直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廢話,他現在都堵著書房門口還有差別嗎?
秦壽十分滿意薛仁貴的樣貌和不急不躁的模樣,這才是大將的風範,雖然還沒有成熟成為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但是秦壽相信,以琉求那邊大大小小的戰役,應該可以慢慢把他培養成材,打量完薛仁貴後秦壽把目光轉移到他身邊的夫人。
薛仁貴的妻子柳氏原本是大戶人家千金,只因為喜歡上了薛仁貴這個窮小子,與家裡人斷絕了關係,從此被掃出門什麼的,至於真實情況是不是這樣,秦壽不知道,不過看她細皮嫩肉的秦壽估計著差不多了。
柳穎身穿是淡白色粗布麻衣,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之中帶著出塵不染,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一枚木釵點綴髮間,讓烏雲般的秀髮,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秦壽打量過來的時候,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秦壽忍不住感嘆起來,好一位富家小姐的痴情,一雙美眸漆黑得不見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來的時候宛如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簾下打出的陰影,更是為整張臉增添的說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
鼻樑挺拔且不失秀氣,將姣好的面容分成兩邊,使臉龐格外富線條感,一張櫻桃小嘴顏色紅潤,不抹半點胭脂自紅起來,美好的五官被完美的臉部線條,一直引到了尖尖的下顎,白皙的肌膚幾乎接近透明一樣,很難以想象跟薛仁貴吃苦好幾年依然能保持如此。
李恪在秦壽打量著薛氏夫婦的時候,誇誇其談地訴苦說道:“壽哥兒,這兩位就是幷州龍門的薛氏夫婦。恪弟我可是費時費力找了整整半個月。又快馬加鞭一路奔波趕回來。今兒才回到長安,壽哥兒,你瞧瞧對與不對?”
秦壽沒好氣地白了眼李恪,一揮手之下不耐其煩地說道:“行了,你少在壽哥兒我面前打馬虎眼,兩位請坐,莫要理會這位喋喋不休的閒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