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能看的嗎?”
拋殘收回犀利的目光,看向那人,驀然一笑,劍光似閃電一般一閃而過,那兩名禁衛立刻血濺三尺卻仍屹立原地而不倒,拋殘徑直從她們身邊向馬隊走去,五六步之後那兩具屍體才突然栽倒在雪地上,砸出兩聲悶響,這才驚動了其餘的人,正在進食的禁衛紛紛拔劍的拔劍,拔刀的拔刀,有些錯愕地看著一步步向她們走來的人。
拋殘亮出劍,腳步越走越快,最後一陣風似地衝入人群,直衝源女而去,禁衛們迎上去,刀劍相碰,鏗鏘聲不絕於耳,幾個孩子自然也被吸引了目光,源女樂得拍手:“泡……泡”
蕭安鎮定地牽住她的小手,糾正道:“是拋殘。”
相傑則左右環顧,因為越來越多的禁衛正將他們層層圍起來,身旁的禁衛連連勸他們上車,相傑不為所動,只和蕭安一左一右將源女牽著,專注地看著拋殘以一敵十一與禁衛們廝殺,身法迅疾如影地向他們靠近,人高馬大的禁衛將他們堵在人牆之後,不一會兒幾個小兒便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兵器撞擊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邱興德揭開車簾,一看此景,厲聲喝斥道:“一群飯桶!將幾個小的捉上馬車,趕路,不要糾纏!”
禁衛們如夢初醒,果斷地將三個孩子強行抱上馬車,不顧身後的同僚,揮鞭馭馬狂奔,十幾名禁衛留在原地墊後。
馬車上,侍人見邱興德臉色不好,於是寬言道:“大人何苦如此,一介獨臂殘缺之人罷了,既無三頭六臂之能,亦無飛天遁地之功,焉能翻出大浪?”
邱興德抬了抬眼皮,不耐道:“你懂什麼?莫要小看了這一人,你可知他身後還追了多少人馬?他必定是在拖延時間,哼,本座豈會上當?誰來我也不打,等回到乾京,再回過頭來挨個收拾!”
那十幾名禁衛再未跟上來,而接下來的幾日,時不時便要上演這樣一幕,以至於禁衛軍們再也不敢停下來吃上一頓熱菜熱飯,拋殘就像是個鐵鑄的人,不需要休息,不需要療傷,意志頑強堅韌得超乎常人,竟然僅憑一人之力將禁衛隊攆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讓向來風光無二的禁軍統領邱興德好不憋屈。
每每拋殘跟上來再度與禁軍糾纏在一起時,源女便在車廂內拍手歡呼:“泡泡!泡泡!”
邱興德只覺頭大如麻,終於有一日,拋殘沒有了動靜,與他交手的禁衛僅餘一人跟上馬隊,稟報於邱興德道:“銀甲兵跟了上來,均是精銳,昆蒙軍中的精銳!獨臂人被那領頭的叫回去了,姐妹們不敵,只餘小的一人虎口脫生……”
邱興德心中一驚,隨即抬眼看了看他,隨手整了整膝上的毛褥,神眼如冰鋒一般,那名禁衛當即嚇得雙腿一軟,跪到地上連聲求饒,邱興德冷笑一聲,道:“銀甲兵麼……有多少人馬?”
那禁衛身體一顫,有些哆嗦:“稟大人……有二……二十餘騎……”
邱興德再次冷笑,“二十餘騎……就把我京師禁軍欺得無還手之力,嘖!還真是……罷了……你且去吧,對方留你一介活口回來報信,意欲何為呢?”
趁她沉思的當口,那禁衛逃也似的溜了,心裡是有苦難言,不一會兒,邱興德一拍大腿,一面氣得牙癢癢,一面命令全軍加速狂奔,那一日竟讓她奔出了整整一百五十里,可謂前所未有。
另一邊,包括拋殘在內的二十二騎也正在全力追逐,領頭的銀甲衛是阿頌,商穆的貼身侍衛,也是照顧源女最多的家將,也正因為是他,才能夠在關鍵時刻指揮動心高氣傲的影衛拋殘,即便是這樣,拋殘眼中仍閃動著蔑視與不服,一邊策馬,一邊轉頭道:“為何不讓我再殺上前去救下源女?源女好歹是你一手帶的,你就不著急?”
阿頌苦笑,“我怎會不心急?我且問你,源女與蕭安還有相傑,三個孩子,你打算如何都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