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勇看樂了。
那盾牌的厚度簡直比一本兵書還要薄,就這還想抵擋得住他們神射營的精製弓箭?
簡直要把人給笑死。
神射營的弓箭手們聽了江黎黎的喊話,也發出了隱約的笑聲。
這是面對他們的包圍已經被嚇糊塗了說出來的話?
看來對方已經自亂陣腳,秦志勇臉上露出了個自信而帶著嘲諷的笑容:“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我勸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不遠處傳來幾聲戰馬的嘶鳴之聲,他連忙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一頭高大威猛的戰馬正朝著自己這邊橫衝直撞而來!
“砰”的一下,秦志勇人直接飛出三四米遠,重重摔在地上,還壓倒了兩個射手。
神射營的射手們這個時候笑不出來了,紛紛驚慌起來。
馬廄裡那些失控的戰馬像是都跑到這裡搞團建一樣,從四面八方衝過來,直接將神射營拉好的包圍圈給衝散了。
“該死的!這些戰馬怎麼恰巧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了!”
神射營的射手們見狀,有人對著江黎黎他們的方向射箭,有人調轉攻弓箭對準的方向,朝著那些失控的戰馬射過去。
然而他們手中弓箭還未拉出,“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聲響起,位於北面的二十多位射手已經倒下了十多人!
而這一切就發生在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之內!
注意到這些的射手們驚慌的盯著從防禦陣中伸出來的槍口,他們根本看不清槍口裡射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就見自己身旁的同夥倒了下。
而且他們朝江黎黎的防禦陣射出去的箭矢,無一例外的被那薄薄一層防禦盾牌給擋了下來!
此時他們才對這看似輕薄的盾牌和那擦出銀色槍花的槍口產生了無限的畏懼,這場面簡直就像死神在揮舞著收割的鐮刀,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既要躲避槍口,又要避開那些橫衝直撞的戰馬,神射營的射手們心態崩了,根本找不到機會拉弓射箭。
而隨著馬群逼近,為了防止誤戰馬,辛澈停止了用自動步槍射擊,換成了狙擊槍。
江黎黎觀察到這群射手們的狀態轉變,此時正是攻破他們心態的好機會。
“你們正值當打之年,沒有必要為一個罔顧人命、性情兇殘的皇子賣命,這樣的人就算當上了皇帝,他的王朝也不可能長久。”
“現在給你們五息時間想清楚,要不要放下手中的弓箭投降。不投降,你們只有兩條路。”
“第一,被我們手中的火器射殺。”
“第二先被馬撞飛,再被我們手中的火器射殺。”
正在慌亂躲避戰馬的射手,能聽到江黎黎的話,臉色一片灰白。有的人還試圖攀上戰馬,騎著馬逃跑,但要麼被辛澈手中的狙擊槍擊中,要麼被髮狂的戰馬甩下來,用蹄子踩傷。
他們對於江黎黎說大皇子殘暴的話,也忍不住認同,為了一個這樣的人賣命真的值得嗎?
“想要停戰,想要和平的人,雙手舉過頭頂,移動到我的正前方站好。”
江黎黎已經開始倒數:“五。”
“四。”
……
倒數之中已經有射手放下了手中的弓箭,雙手舉過頭頂,逐漸往江黎黎的前方挪過去。
而這些投降的射手們發現,這樣做之後,那些戰馬在橫衝直撞時居然避開了自己,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
“一!”
江黎黎數到了一,還有射手抱著僥倖心理,想要趁亂逃跑,直接被飛來的駿馬撲倒,踩在了腳下。
一場惡戰畫上了句號。
神射營投降的射手一共有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