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轉向司徒嚴尊,“嚴謹此時只怕還在醉著,嚴尊侄兒不準備去看看他醉得如何嗎?是否安好? 其實,這場皇權之爭,說到底也是我諸葛一族的家務事,侄兒又何必非要橫插一腳呢? 怎麼說,咱們兩府也是姻親,待我登基,司徒一族怎麼也是王侯將相,何必如此執著。” 司徒嚴尊面無表情的看著諸葛天,毫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道:“當初南宮鴻陷害吳氏一族,我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