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太太訓斥我不孝,還是為了不讓我委屈說了太太,都是給他添了不快。我不能為父親分憂解愁已經是不孝了,怎麼還能給他再添煩惱?再若是引起老爺太太不和,我就是更添罪過了。再說了,這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她能做的出,我卻是說不得的。”
司棋聽了這些話,倒是也不敢輕易的行事了,只是越想就越替姑娘委屈,也越為姑娘不值。只是一時之間,她也實在是想不出能做什麼,這眼淚就急得掉了下來。
迎春看了她這個樣子,嘆息道:“你這丫頭,沒事哭個什麼勁兒啊。我都還沒覺得什麼呢,你倒是委屈上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值得你這樣?在這府裡我也確實沒有花錢的地方,哪裡就有多為難了呢?你也關照下那些小丫頭們,嘴緊一些,特別是別在姨娘面前露了風聲,再引得她為**心掉淚的,就不好了。”
迎春本來就不是什麼喜歡說話的人,今天為了勸住司棋不讓她去告狀惹事,反倒是說了一大堆的話,這會兒口乾舌燥倒是罷了,就是精神也有些倦怠。於是囑咐完了司棋也就不再多言了。
哪想到這司棋聽了姑娘的話,倒是若有所思起來,只是看著姑娘有些個累了,也就先不提了,服侍姑娘吃了茶,看著姑娘拿了本書靠著桌子翻看,就退到了一旁,在心中反覆演算著自己的那個盤算。
她知道姑娘今天說的都是正理,只是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以後還不知道這大太太會如何作踐姑娘呢。姑娘既然說不得,她也不能替姑娘說,那就想個法子,讓別人說去。到時候就算驚動了老太太老爺,也算不得姑娘的不孝了。
正文 242 撕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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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迎春的性子雖然不像原書中那樣木納懦弱,但也不是什麼潑辣大膽的,其實,她現在能夠這樣處事,已經算得上不錯了,只是還是過於拘泥那些個禮教了,處處忍讓嫡母邢氏。大丫鬟司棋心疼姑娘,但她也是知道那些個規矩的,自然不能陷姑娘於不孝。不過道理雖然是明白的,可心中又實在不甘。姑娘說不讓小丫頭亂說時,她忽然想到個法子,姑娘不能去對長輩說,自己也不能在老太太二太太老爺等人跟前多舌,但如果是下面的小丫頭子無意間說說姑娘近日的光景,正好被有辦法的人聽了去,那可不就算不上什麼了,頂多是小丫頭饒舌而已。
而那個有辦法的人是誰,司棋思前想後的,覺得莫過於寶二爺最合適了,既關愛姐妹,又對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不太嚴苛,最重要的,還是老太太的心肝寶貝兒。因此上,她就讓那些小丫頭格外留心寶二爺的行蹤起來。
寶玉當然是不知道如此一段公案的。前些日子,他一直纏著賈政跟東跟西的,倒也樂呵。那日回了屋裡,其他貼身服侍的人都不在,只晴雯一個在看著屋子。他也未作多想,只等著晴雯來服侍他更衣梳洗。晴雯本來也就是做慣這些個的,服侍起來自然是妥帖。只是,這次晴雯又與以往不同的。往日裡,對著二爺可是有說有笑的,只現在從頭到尾的,愣沒吱過一聲,雖也沒端著臉子,卻也裝著一幅低眉順眼的恭敬樣子。
寶玉就是再粗心也不會沒看早這些個不同的,可何況他本就是一個心細體貼之人,略一沉吟,就知道了癥結所在,想想這一鬧也是有日子了,再拖下去就不太好了,於是就笑著對晴雯說道:“怎麼,氣還沒消呢?也虧得你還憋得住。”
晴雯聽著這話就想還嘴,只是才張開口就又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給憋了回去,這嘴張了兩三張,最後還是一聲沒吭,只管低頭做事。
寶玉看了這個樣子,嘆了口氣,說道:“你這不說話,不知道還是在和我賭氣呢,還是想明白了。你手上好,又本就比別人長得出挑,在我身邊這麼些個年,我也知道,你的心是好的,只是嘴上有些個不饒人的。只是你要知道,我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