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槍,都打在老道士的腿上。沒想到老道士身體微微一晃,然後呲牙對秦浩然一笑,轉身一個縱躍就出了大廳,眾人無不大吃一驚:這老道士明明中了槍,竟然毫髮無傷!
秦浩然呆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手裡的槍,老祖奶在一旁急道:“快追!這東西不能讓他拿走!”秦浩然如夢初醒,趕緊邁步追了上去,這時候老道士已經跑得沒影兒了。大鵬和眾村民也跟在後面跑了出去,大鵬哥邊跑邊一陣陣地哆嗦:我這是招了個什麼人回來啊!
等到秦浩然追出大門,正好迎面撞上一名身穿防彈衣頭戴防彈盔的特警,特警訝道:“怎麼了秦隊?你這追誰呢?”秦浩然一指老道士的背影,急道:“快攔住他!他把東西搶跑了!”特警聞言大驚,連忙手按肩上的對講機喊道:“各單位注意!攔住剛才往正東方向逃跑的人!他搶走了任務目標!”
正東方向傳來一陣呼喝之聲,秦浩然拔腿就追了過去,不多時就趕到了那裡,只見一排排手持盾牌的特警隊員將一名老道士團團圍住,老道士站在地上嘴角微微冷笑,並不如何動作。秦浩然舉起手槍剛要瞄準,想了想把手槍塞給了旁邊的特警,拿過了特警手裡的衝鋒槍,對準了老道士,寒聲道:“把東西放在地上,雙手抱頭蹲下!不然我開槍了!”
老道士微微仰頭,粲然道:“本來老夫不想傷人,既然你們這班捕快不識好歹,休怪我出手太重!”說罷他一躍而起,如一隻大鳥般掠過特警隊員們的頭頂。
“嗒嗒嗒嗒……”秦浩然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一梭子彈向空中的老道士射去。旁邊的特警隊員驚訝地張大了嘴看著秦浩然,不明白為什麼一向謹慎的隊長今天對這老道士要痛下殺手,等他轉過頭望向老道士時,他嘴巴張得更大了,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
只見一梭子彈大部分打在老道士身上,卟卟卟地激起一串灰塵,那聲音如中敗革。老道士身體一晃,不但沒有像人們意料中的頹然墮地,反而在空中一個轉折,一腳踏向一名特警隊員的頭頂,那名特警隊員本能地把盾牌向上一擋,只聽啪地一聲堅韌的防暴盾牌應聲碎裂,盾牌底下的特警隊員一口鮮血噴出,萎靡地倒在了地上。老道士借勢再度躍起,一個翻身就遠遠地飛了出去,投入茫茫夜色之中。
秦浩然大聲怒吼,端著衝鋒槍衝了過去,特警隊員們也如夢初醒,紛紛舉槍射擊,一串串子彈呼嘯著向老道士消失的方向射去。遠處傳來一聲怒哼,緊接著一根樹枝閃電般地從夜幕中射來,卟地一聲洞穿了一面盾牌插進了後面特警隊員的肩膀,那名隊員被樹枝上附著的力道帶得向後仰跌,飛出去兩三米開外才砰然落地,鮮血頓時染紅了作戰服。
後來的事情大鵬哥也語焉不詳。他只說秦浩然帶隊在山裡搜了一夜,第二天白天又調動了直升機來回巡視,也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秦浩然陰著臉發狠地打電話給上級申請調軍隊搜山,結果軍隊沒來,第二天晚上秦家老宅莫名其妙地著火了,三道嶺開創者家族的百年基業毀於一旦。眾人拼命地把老祖奶救了出來,別的再沒搶出來什麼。有人說是那惡道所為,因為火勢最盛時他們聽到了老道士的狂笑聲。老祖奶心臟病發臥床不起。秦浩然救火時被一根著了火的廊柱倒下擊中,送回城裡緊急救治。據說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直到現在還下不了地。警方的人本來想把老祖奶接回城裡治療,沒想到老祖奶悲痛欲絕,死活不回城裡,請來的醫生看過後也只說是情緒過激造成的,適宜靜養。警方沒辦法只得把老人留在村子裡,時不時地派醫生來給她檢查身體。
大鵬哥眼見老道士把秦家害得如此之慘,雖然和自己沒多大關係,但是終歸是他當時跟著起鬨把老道士領至秦家,才發生了後面的慘劇。大鵬哥心裡難受,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的百年老野參能治心胸鬱結之症,就到城裡四處求購,好不容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