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專注地思考著所有可能性。
(野野山結貴應該不會忘記會員證的事情,他和父母是親屬會員,而且又付了那麼昂貴的會費,不可能平白無故拋棄這張會員證。
會不會是他將卡片借給其他三人——也就是巖田、�遙子、能美其中一人,結果在因緣際會下傳到了智子手中,然後便一直留在她這裡。
假設野野山已經聯絡過他借出卡片物件的父母,而對方的父母找遍了孩子的所有遺物,卻始終找不到卡片,因為卡片是在智子這裡。
照這麼推斷的話,如果跟其他三名死者的家人取得聯絡,或許可以問出野野山的住址……嗯,今天晚上就立刻撥個電話問問看。
如果這麼做依舊找不到線索,那麼這張卡片將他們四人連繫在共同時間和場所的可能性就降低了。無論如何,我都要跟野野山見面談談,萬不得已,只有從太平洋休閒俱樂部的會員號碼去找出他的住址。
只要我善於利用報社的資源,一定可以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老公,老公!”
阿靜的聲音夾雜在孩子的哭聲當中,聽起來非常驚慌。
“你能不能來一下?”
淺川頓時清醒過來。
陽子的哭鬧方式似乎跟平常不太一樣,淺川愈往樓上爬,這種感覺就愈強烈。
“怎麼搞的?”
淺川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問道。
“這孩子今天有點兒奇怪,好像中邪似的,哭法也跟平常不一樣。老公,會不會是生病了?”
淺川一聽,便將手擱在陽子的額頭上。
(沒有發燒呀!)
陽子不僅小手一直在發抖,身體也不停地顫動著,而且一張小臉紅通通的,雙眼死死地閉著。
“她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會不會是醒來時,發現四周沒人才這樣的?”
孩子醒來的時候,若發現母親不在身旁時多半會開始哭鬧。
可是當母親跑過來抱住她時,一般孩子都會馬上停止哭泣才對。
(嬰兒會藉著哭泣來表達自己的需求,而現在到底是……
這孩子究竟想說什麼?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撒嬌,兩隻細小的手臂用力地伸向上方……
她在害怕!沒錯,這個孩子是因為過度恐懼才哭的!)
陽子別開臉,微微鬆開拳頭指著正面。
淺川往那個方向看過去,只見天花板下方30厘米處懸掛著一個拳頭大小的般若面具。
(陽子是害怕鬼面具嗎?)
“喂,是那個!”
淺川用下巴指了指般若面具。
夫妻倆同時看著般若面具,然後轉頭看著彼此。
“你是說……這孩子怕鬼?”
於是淺川站起來拿掉掛在柱子上的般若面具,讓它的正面朝下,放在櫥櫃上面。
他這麼做之後,陽子的哭聲終於停止。
“陽子乖,不怕鬼鬼了。”
阿靜知道陽子嚎啕大哭的原因後,頓時鬆了一口氣,並開始一邊摩挲女兒的臉頰,一邊安撫她。
但是淺川卻無法釋然,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恐懼,不想繼續待在這個房間裡。
“喂,我們趕快回去吧!”
他催促老婆趕緊回家。
傍晚從大石家回來之後,淺川立刻按順序打電話給�遙子、能美武彥、巖田秀一的家人,主要是詢問他們是否從孩子的朋友口中聽過“休閒俱樂部”的事情。
最後,巖田的母親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淺川。
“有一個自稱是我兒子高中時代的學長的人打過電話,說他想拿回先前借給我兒子的休閒俱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