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陣法,還是此刻與秋嵐子相持的動靜,都是實打實的實力。
看到魯南子無心與自己交談,山樵道人索性也不再開口,同樣將注意力投向那邊的那片朦朧之中,若說先前還有幾分不在意的話,看到方言有如此實力之後,山樵道人心中卻是多了幾分想法,畢竟當年之事他同樣有過參與其中,難說實力果真有了能與分神中期修士抗衡之後的那名小輩不會生出什麼別的念頭。
另一側的梁淼道人與種乾道人也在相互傳遞著神識訊息。
“梁淼道,此番秋嵐子可有把握?”
“一次那人便是僥倖獲勝,這一次只要秋嵐子小心行事,避開那件詭異的法寶便絕對穩佔風,到時候少不得我們的好處。”
“可是看倉道與的神情,似乎對於戰況沒有半點擔心。”種乾道人對於倉道與有著發自心底深處的敬畏,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關注著倉道與的一舉一動。
聽到種乾道人這句話,梁淼道人不由的瞟了一眼那邊的倉道與,正如種乾道人所言,倉道與臉沒有半點緊張之色,而是一副微微笑的神情,果真有如此自信?無論如何,那人都不過是分神初期修為而已,又莫非他根本不在意這場爭鬥的輸贏?想不透的梁淼道人搖搖頭,隨即又朝著自己同伴種乾道人傳去一道訊息:“不要管了,有鬼陰子在側,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就是了,鬼陰子找到我們,可不僅僅是為了讓秋嵐子再去賭鬥一次而已。”
“只是?倉道與實力……”種乾道人猶自有些不安,卻也頓了頓,不再言語。
眾人心思各異的盯著那邊的一片朦朧,絲絲震動不時傳出,間或間,還有道道劍光從中穿梭而出,可以想象得到其中戰況的激烈之處,看到那朦朧範圍不停的被這不時閃現的道道劍光絞殺縮小範圍,諸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思量,蘊含意志的道術之威,這裡任何一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雖然方言能夠抵禦這道術之威如此之久,已然實屬難得,不過這也應該是他的極限了。
如許多人心中所想,忽然間,一道威能鼎盛的劍光突然閃現,連連閃動,將那一團朦朧再次斬開之後,隨即又朝著一側空無一物之處斬殺過去,同時秋嵐子的呼喝聲音也傳了出來:“看你還有什麼手段,莫非還想故技重施?”
恩?眾人聽到了秋嵐子呼喝聲音,當即便將神識目光投向了劍光所蕩之處,對於先前方言究竟如何將秋嵐子這名分神中期修士禁困起來,感興趣的人可是不少,神識掃掠之中,模糊間似乎覺察到了一絲淡淡的波動,只是究竟是什麼手段,什麼法寶卻是難以探查的到。
就在這一瞬間,秋嵐子的呼喝聲音突然再次響起,這一次卻不是先前的自信十足,而是一聲慘呼聲音。
方言的身形突然從朦朧之中顯出,隨即而來的還有一道威能突然閃現接著消失不見,又一道道術之威。
覺察到這股一閃而逝的道術威能,諸人臉神色當即有了變化。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這樣?”先前已經從秋嵐子那裡得知方言有道術手段的種乾道人梁淼道人鬼陰子當即便驚呼一聲,剛剛那道道術威能,哪裡是先前秋嵐子所言的威能寥寥的手段,便是比秋嵐子的劍光也半點不差,甚至還有過之,只是倉促間,根本沒有探查到究竟是一道什麼樣的存在,似乎是一抹黑光。
不止他們,山樵道人同樣露出驚訝神色,就連深知方言應該有底牌的倉道與臉也不復先前的沉靜,道術威能,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廉價了,秋嵐子領悟到道術並不是一件什麼秘密,先前諸人才沒有什麼吃驚神色,但方言居然也催發出了道術之威,卻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而神色變動最大的卻是魯南子,喃喃自語之中,不知在說著什麼,看他的神情,想來也不外乎是不能相信之類的話語。
一切都彷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