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
沈眠把電話結束通話,靜坐很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趴在方向盤上淚流滿面。
媽的。
就這麼……贏了嗎?
就這麼……贏了。
擁有了金融證券公司,就不止是擁有季清那些小姐妹的家族了,還擁有了南城全部的權貴。
她真的贏了。
可……
沈眠喃喃:「陸少卿……有這麼多這麼多的你,到底憑什麼會輸?怎麼會輸?哪裡會輸?……為什麼會輸!」
沈眠就著黎明開車去醫院。
按電梯直接上頂樓,推開病房門。
站定在陸少卿身邊安靜了很久,手伸出去探陸少卿的鼻息。
有呼吸。
沈眠矮身去聽他的呼吸。
平平緩緩,毫無起伏。
這就是個顰死的男人。
沈眠直起腰木愣的看著,喃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沒人說話。
只有滴滴答的心跳記錄儀,在記錄著陸少卿的心跳,平穩安定的在走著。
沈眠看了很久,轉身走了。
到樓下準備出大門時,和一個白大褂擦肩而過。
沈眠目光在他胸前的牌子上定格了兩秒,側目,卻沒來得及看見正臉,只餘一個犀利的眉眼,從沈眠眼前一閃而過。
沈眠到被人撞一下才回神,開車回家。
在陸少卿房間枯坐了會,開啟陸少卿的筆記本,點開百度詞條。
輸入。
——譚嶽洋。
沈眠一幀幀看過百度詞條。
接著搜尋負責陸少卿的主任醫師。
看著電腦安靜很長時間,把電腦合上,放進抽屜裡,關門回房間。
……
陸明遠在裡面三天,頭兩天沒斷了外面的訊息。
安安靜靜的。
陸家的所有旁支都和他通知的一樣。
有多遠躲多遠,等到他出來,才會重新出來。
南城,他進去前是什麼樣,出去後就會是什麼樣。
雖然後半天想要聯絡外面,這裡的人推三阻四。
但陸明遠不擔心。
他是陸家的家主。
整個南城,誰敢動他?
陸明遠站在門口簽字。
想起讓他在裡面待三天的罪魁禍首。
那些人,都是季清年輕時的小姐妹。
陸明遠眉眼暗沉,把這些全都怪在了沈眠身上。
如果不是沈眠攛掇。
季清不會聯合這些人想要算計他。
都怪沈眠,把她從青城帶回來,最開始就是個錯誤。
陸明遠簽了字遞過去,伴隨著鐵門開啟,整了整領帶,抬腳準備邁出去。
漆黑的夜裡。
門口停了一輛車,車邊站著陸明遠的助理。
陸明遠上車。
助理:「帶您去酒店?」
「去什麼酒店。」陸明遠面無表情:「回家。」
助理猶豫了會,開口:「回不了,陸家裡三圈外三圈都被包圓了。」
陸明遠輕嘖一聲:「把人打出去。」
「不是陸家的人,也不是外來來路不明的人,是……j隊。」
陸明遠怔住,良久後開口:「哪來的j隊?」
「葛家小舅子,陳家二少爺……」
助理一連串的報了很多人名。
不止是季清的小姐妹,還有無數南城的權貴。
助理報完再次開口:「您進去的新聞出來後,陸家各個公司的股票